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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王和李荣走后,不待李盛岩问,李渔竟先告起状来。
“爷,荣管事刚刚给她上药,她一直叫个不停,外头几里远都听见了。
王爷也是听了声音才过来,她这回可把您的里子面子都丢光了”
。
李渔说完,以为世子会勃然大怒,可谁曾想他竟还咧着嘴笑起来。
“这样也好,叫她知道她把我害得有多惨”
。
他这两日已经体会到了叫她愧疚的好处,她不仅毫无怨言地细心伺候,还会想法子逗他开心。
“爷,要不要我去将她叫来?”
。
“算了,别吓唬她了,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
第二日启程,杨一善同李渔一起将李盛岩扶上了马车。
她比昨日细心许多,李盛岩哪怕只是皱了皱眉她也要温升问一句,“世子,伤口又疼了吗?”
。
“嗯”
,李盛岩把眉毛拧地更深。
“要是实在疼地厉害,您就叫出来吧。
这里也没旁人,叫出来就没那么疼了”
。
这是杨一善的经验之谈。
“就像你昨晚那般?你昨晚可好的很,把我的面子里子都丢了个光”
。
杨一善叹了口气,“我还从没那么疼过,也只有世子这样的铮铮铁骨才能一声不吭。
真是叫人钦佩”
。
她想李盛岩不疼吗?肯定也一样地疼,他之所以强忍着大概是因为颜面。
自己害得人家丢了颜面,他生生气也是应该。
她溜须拍马,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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