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长封快速把车钥匙拿上,“别担心,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
两人匆匆忙忙下楼,郁礼坐上车时人还没从刚才的电话缓回神,两只手被他相互掐得死紧,白净的手背很快掐出几个红印。
蒋长封边开车边用余光看着人,瞥见他自/nüè的行为,安慰他,“小礼,你先镇定下来,电话里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具体qíng况等咱们到医院后才了解,你先闭闭眼,再睁眼就到医院了。
”
郁礼听了蒋长封的话,他神色痛苦地闭上眼,艰难开口,“我讨厌医院。
”
小时候那种恐惧无力只能被动等待的感觉涌遍全身,他张开嘴喘气,像溺水的人,呼吸急促,频率越来越快。
蒋长封察觉出他不对劲,不得不在路边停下车,手掌捧起郁礼汗湿的脸轻拍,尽量放柔声音安慰他,“小礼,睁开眼看我,醒一醒。
”
郁礼紧咬的嘴唇很白,一摸他额头,还有些凉。
他就像陷入了癔症,完全隔绝外界的动静。
蒋长封低头耐心地在他耳边呼唤,“小礼,醒醒。
”
轻声唤了几次无果,最后忍不住,蒋长封慢慢把唇压低印上他的耳朵一下一下啄吻,沿着耳朵往上,贴紧他的额头。
说话时嘴唇轻轻碰着额头,“小礼,我带你去看太爷爷,该醒了,别怕。
”
他轻轻拍抚郁礼颤抖的身体,嘴唇抵在他额边不断说话,慢哄轻哄,过了一阵子郁礼才从癔想中回神,双眼睁开,迷茫地看着他。
“太爷爷……”郁礼猛的握紧蒋长封的手臂,“快带我去医院!
”
蒋长封细细看他,不确定问:“现在没事了吗?”
他沿着额头给郁礼擦汗,郁礼把他的手拿开,着急说:“叔,我没事了,快去医院。
”
抵达医院,郁家的人已经全在手术外神色严肃地等候,郁礼跑过去问郁振江,“太爷爷qíng况怎么样了?!
”
郁振江看着手术室外亮起的灯,话未出口,灯就灭了。
他们围到门外,等医生出来后,急忙询问太老爷子的身体qíng况。
护士把太老爷子推出来送回病房休息,医生看了他们一眼,说:“你们都是病人的家属吧,老人家身体器官的功能日渐衰竭,尤其是心脏方面,好在这次晕倒没什么大事,以后需要多加静养休息,qíng绪不宜大起大落,饮食方面也要多多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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