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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泽远远地看着简明越开着宝马车走了,他给自己点了支烟。
心里想着:刚才还真是孬种,怎么就不敢跟他来一炮?想着想着就笑出来,兔子,你看我多爱你,对你这么忠诚。
曲静深的烧虽然退了,人却依然昏昏沉沉的。
小白支着下巴坐在那儿,看着憔悴的曲静深叹气:“哥,你别乱想,他这是故意的气你呢。
昨天晚上在我那打了一晚上牌,今天一早就过来了,肯定是路上遇着的。”
曲静深虽然点着头,心里却像系了个疙瘩。
他咋不说话呢?就是呢。
这句话跟把刀子似的捅进他心里,很疼,但比这更疼的是让人无话可说。
是啊,他是个哑巴,又能说什么?
是他自己高估了自己在景泽心中的分量?还是真应了那句话,守着眼前的这个,只是因为还没遇到更好的?曲静深拿过桌上的本子,写道:“小白,以前你分手的时候难过吗?”
小白说:“哪能不难过呢,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么让人鄙视的事都做得出来,真逼到那份上,没办法。
但是这些做了,还是没办法,只能分手。”
曲静深又写:“我现在也很难过,描述不出来那种感觉。
真的难过的时候,还真是说不出来。”
小白又想到自己以前分手时的心情,安慰道:“这个圈子就是这样的,爱上时什么一辈子不结婚啊,领你回家见父母啊…哎,果真还是男的了解男的,连对方想听些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曲静深握笔的手有些发抖,手里轻巧的圆珠笔顿时成千斤重。
他写:“那你后悔过没?”
小白拖着下巴想了想说:“当然后悔,甚至自暴自弃,不想把自己当人,可是清楚过来,又觉得心里难受。
人还真奇怪,好好的,心说难受就难受了。”
好好的,心说难受就难受了。
得不到时,事情不按自己的要求发展时,最重要的人不在乎自己时……都很难受。
那滋味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心像缺掉一块,对,就是缺掉一块的感觉。
不是他,就填不满。
小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六神无主的曲静深,他实在不忍心看下去,便到阳台上去给景泽打电话。
可拔了好几次,对方都不在服务区。
曲静深在床上支着耳朵听着,可是并没听到一句对话。
他不接电话,竟然连电话都不肯接了。
曲静深失望的闭上眼睛,可这并未让他轻松多少,他脑海里全是景泽跟简明越离开时的画面。
其实他们挺配的,两个都是挺帅挺好看的人。
曲静深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躺到下午,中午饭因为没胃口,根本没吃。
傍晚的时候方启程过来找小白,顺便买了饭带来。
小白给方启程开门,方启程问:“怎么样了?”
小白拿下巴朝卧室呶呶,低声说:“正睡着呢,烧退了。
唉,景哥怎么这样,哥病着还跟些不三不四的人出去。”
方启程递给小白一个白嫩嫩的包子:“饿了吧?先吃点,炉子点着没?我把粥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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