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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饭的时候,景泽几次想把脖子上的绷带摘下来,都被曲静深狠狠的制止了。
景泽有点烦躁,曲静深端着杯啤酒搁他嘴边上:“喝吧,只许喝一口。”
景泽的心情这才算好些,刚喝了一口,还没品出味来呢,曲静深就把杯子端走了。
景泽老好人地建议:“还剩这么多呢,瞎了多不好。
兔子,你不是最会过日子嘛,钱买的哦。”
曲静深不理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到右手边,因为景泽坐在他的左边。
景泽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你要喝?”
曲静深点点头,有些莫名其妙,我喝有什么不可以吗?
景泽猛点头:“嗯嗯,你喝你喝,启程,要不再要点?小白你要不要再喝瓶?”
小白捏捏有点晕炫的脑袋说:“不喝啦,这都有点晕了诶…”
方启程开了瓶新的递给曲静深:“还有好几瓶呢,等喝完再要。”
曲静深一般不喝酒,好吧,是根本没喝过酒。
但男人似乎生来就对酒有一种天赋,几口下肚,那玻璃杯就见了底。
方启程又给他添上,曲静深也没有阻止。
景泽拖着下巴观察着曲静深微微泛红的脸颊,粉嫩嫩的,真想扑上去啃一口。
奈何力不从心啊,胳膊还伤着呢。
景泽指指虾仁说:“兔子,我想吃那个…”
曲静深帮他夹过来,然后喂到他嘴里。
忘了说了,景泽伤的是左手,可是他是左撇子。
景泽嚼着还算可口的虾仁,有点坑爹的想,其实伤着还不错,至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嘛。
可能是因为心里都有事,这顿饭吃的挺压抑的。
吃到最后,景泽有点发烧,没精打采地趴在座位上哼哼。
方启程说:“走吧,还用我们送你们回医院么?”
曲静深摇摇头,突然想起点什么事,忙拿出本子写道:“启程,那个开店的钱,可能要拖你些时候了,等景泽的事处理完吧,我们尽快给你。”
方启程难得笑着摇摇头:“都是朋友,客气什么,这个节骨眼上我再要你们的钱,自个心里就不踏实。”
曲静深对他感激的笑笑,景泽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嘟囔:“兔子…跟谁眉目传情呢?…”
曲静深小心地扶起景泽,生怕碰到他的伤口。
回到医院后,又叫护士给他打了个退烧针,才扶他回床上睡觉。
景泽入睡很快,曲静深就坐在床边拖着下巴守着他。
这货连睡着都不老实,曲静深生怕他碰到手,根本不敢睡着。
可奈何他白天也忙了一整天,还没湍口气就来了医院。
最后眼睛斗不过磕睡虫,意识越来越模糊。
毕竟心里放着事,曲静深睡的极浅。
半夜的时候,他模模糊糊地听到景泽的哼哼声,猛地打个机灵睁开眼睛。
景泽额头上正渗着细汗,人也半清醒半迷糊的。
曲静深摇醒他,景泽清醒过来就说:“兔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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