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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泽狠狠地砸桌面:“真他妈的!
……”
那是条长长的看不到头的路,回头望去并没有走过时的曲折。
那些沟壑似乎都埋在了心里,零丁琐碎到不起眼。
没有人提出要吃晚饭,时间过的很快,曲静深扭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还差一刻不到十二点。
景泽无精打采地倚在沙发上,一会又慢慢地蹭到曲静深身边,在他脖子上蹭了蹭。
曲静深想伸手隔开他,却无意碰到了他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景泽趴到他耳边嘟囔:“宝贝儿我睡会,一会他要是再拿枪欺负你,就拿我堵枪眼儿…”
本来是玩笑话,曲静深心里却甜滋滋的。
他不缺景泽不着边儿的情话,他就是挺想知道这么个金刚活宝是怎么长起来的。
小时候欺负同学,长大了欺负老婆。
那以后要是养个孩子,不得被他当人形玩具?原来不知不觉,就想了这么远。
简明越一个坐姿坐久了,腿麻的几乎没有知觉。
他看看时间,十二点整。
他想把腿放平,却不小心碰掉了身边的手枪。
他俯身拣起来,拿在手里仔细的把玩。
景泽说:“小巧便携式手枪,没点门路是弄不来的。”
简明越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满的悲伤:“能给他打个电话吗?我饿了。”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十分奇怪。
但景泽却听懂了:“他要来嘛,早晚会来。
不想来的话,等一辈子也没用。”
曲静深觉得这话不太可能从景泽嘴里说出来,他有些惊讶地看看景泽。
景泽说:“宝贝儿,我男人吧?”
简明越伸手呼噜把脸,手枪上还有隐约可见的水痕。
景森来到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乐雨陶去找自己同学玩了,他是一个人过来的。
一件黑色的春款风衣搭在手上,衬衣的袖口挽到三分之一处。
景泽爱搭不理的看了他一眼说:“我还以为遇到空难了呢。”
景森还是那副冷脸面瘫的样子,他看看景泽,说:“原来还是没什么长进。”
景泽皮笑肉不笑,一句不让他:“你倒有长进。”
他朝简明越呶呶嘴:“喏,我走了,快困死老子了!”
景森说:“明越你……”
景森皱皱眉头,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景泽低声对曲静深说:“兔子,快看,我押一箱安全、套,这辈子都别想这再见到景森这样……”
简明越说:“你,过得好吗?”
他声音暗哑的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抹了把脸上的泪,骂道:“我去你妈的!”
景森还是那副表情,看不出喜怒:“你让他们先回去吧,拖了这么多年,也该好好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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