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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静深喝了酒,回到他叔家倒头就睡。
等他醒过来,天都蒙蒙黑了。
吃过晚饭,他蹲在地上拿着俩馒头喂狗,大黄嗷呜嗷呜的低声叫着围着他打转。
景泽扒拉个门缝,轻声喊曲静深:“兔子…兔子。”
曲静深扭头看他一眼,由于天色太暗,只模模糊糊地看见景泽多半个轮廓。
景泽眼巴巴地看着他说:“兔子,饿。”
曲静深走到门口,把喂狗剩下的多半个馒头从门缝里递过去。
景泽:“……”
曲静深见景泽不接,扭头就把馒头丢给大黄了。
大黄衔住馒头,开心地摇着尾巴。
景泽委屈的说:“我没说不吃。”
曲静深说:“捡来,给你…吃。”
景泽嘴角抽搐:“我不饿,真的,一点都不饿。
兔子,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曲静深说:“走。”
景泽死皮赖脸:“你不跟我回去,我就不走。”
曲静深把门从里面锁上,头也不回地进屋了。
景泽:“……”
那天晚上景泽在麦秸堆下面睡的,麦秸怎么说也比硬了唧的墙舒服多了。
天还没亮透,公鸡就开始打鸣,有一只叫的,一村的公鸡全跟着叫起来。
景泽极不耐烦地捂住耳朵,刚想再睡会,结果就听见断断续续的哗啦哗啦声。
景泽半睁开眼睛瞄了一眼,好家伙,一只大狗正在离他不到一米的墙根那拉扒着腿撒尿。
景泽顿时怒了:“滚边儿去,不然乱棍打死。”
大狗朝他叫了两声,夹着尾巴滚了。
景泽却再也睡不着了,膈应的慌啊。
景泽好不容易熬到上午九点多,才看见曲静深跟他叔一起出了门,景泽立马麻利的跟在后面。
曲静深他叔疑惑的看他几眼,对曲静深说:“阿深,这人呆这好几天了?”
曲静深说:“不用管。”
过了一会从包里掏出本子写道:“过几天他自然就走了。”
曲静深他叔说:“你们是打架了还是有啥说不开的事?我看他在外面睡两夜了,晚上天怪冷的。”
曲静深扭头看了景泽一眼,对他叔说:“看着还挺精神的。”
景泽受宠若惊,在心里暗想:嗯,他家兔子心里还是有他的。
没事儿,不过是闹个小别扭,哄哄就好嘛。
地里的活昨天已经干的差不多了,今天就是收个尾。
景泽还是坐在老地方看他,曲静深看着他了,但当没看到。
景泽郁闷的抓耳挠腮,从地上摸起个土坷垃朝曲静深丢去。
土坷垃砸到曲静深小腿上,他吓了一跳,还以为碰到什么东西了呢。
结果脚下一个没站稳,再加上刚下过雨地滑,险些蹲到地上。
幸好他动作快,手撑着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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