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邻居家窗棂被风吹过,发出刷刷的声音,证明每扇窗户都是完好关闭的,很好……
别墅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自己的保镖巡逻的脚步声,每两秒落地一次,每两秒落地一次,稳定,规律,没有其他陌生的脚步,很好……
他又等了5分钟,窗外很远的地方传来了一声隐约的哨声。
很好!
安全!
萨拉曼终于松了一口气,那是他在远离别墅的高处布置的暗哨,每过十五分钟会用哨声报告平安。
他终于敢小心地挪动自己的身体了,虽然窗户上厚厚的遮光窗帘阻挡了一切光源,即使开灯也不会暴露身体轮廓,萨拉曼却依然选择了摸黑下床,谨慎地靠着房间里的承重墙走到了卧室门口,轻轻地敲了两下门。
沉重的防弹门被打开了,面无表情的贴身保镖走了进来。
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的主人总是在凌晨被惊醒,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掏出手枪,在卫生间外面警戒。
萨拉曼这才打开了卫生间的灯,走进去打开淋浴开始洗澡。
从1972年10月开始,这样的日子他已经过了整整6年,从德国、西班牙、挪威、约旦到黎巴嫩,这6年里他像丧家之犬一样颠沛流离,但始终没敢放松一点警惕。
正是因为这份谨慎,他才能在过去6年里侥幸逃脱了对头连续5次的追杀。
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6年时间里,他无时无刻都在神经紧绷,只要有陌生人靠近自己50米范围内,他的后背会汗毛乍起,就连酒店的床跟沙发都得保镖先坐过自己才敢坐,所有入口的食物都得保镖先吃过自己才敢吃。
即便回到了相对安全的家里,每晚要么就是一夜失眠,要么就是在凌晨被突然惊醒,即便睡着了也不见得有多美好,因为梦里全是爆炸、残肢跟黑黝黝的指向自己的枪口……
即便如此……6年来能够活着依然是一件多么值得庆祝的事情啊……
萨拉曼在淋浴的水幕里无声地狂笑起来:是啊!
我依然活着!
即便活得像一条泥洞里的蛇一样卑微,但我依然还活着!
那些自诩上帝的人,我的命,有本事就来拿!
下午3点半,是每天一次的出门时间。
跟往常一样,沉重的大门被打开,两个保镖先闪身出去,大门随即被紧紧关闭。
过了一分钟,门外传来了先出门的两个保镖就位后的暗号声,萨拉曼这才再次拉开大门,在几名贴身保镖的簇拥下快步向街口的专车走去。
但这次的出门有些不一样,一行人刚走出自己家大门没多远,就听见旁边楼上有人在娇声呼喊萨拉曼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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