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看着他,眼神灼灼,“他们不过是听命于人,你杀了他们无非是耍耍你做主子的威风,多添几个枉死的冤魂罢了。
”
太子张口结舌,这话是没错儿,他能做的确实少之又少,只有这样而已。
皇后是他母亲,他不论多恨也不好对她怎么样,唯有更仔细的护着她,他说,“你好好养着,这趟就是他们杀我的头,我也不叫你回慈宁宫了。
你就留在这里,等万岁爷回銮我去求赐婚,你有了名分,他们就不能拿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来害你了。
”
锦书慌起来,急道,“不成,这是多大的事啊,别说你求不来,恐怕还要害了你。
我是什么身份自己知道,做个奴才尚尤可,要受抬举是万万不能的,你别去碰那软钉子,我哪里值得你这样。
”
太子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凄恻道,“我日日活得心惊ròu跳的,怕哪天一道上谕降下来,命我迎娶什么郡王的女儿。
又担心皇父对你……到最后我岂不成了唐朝的寿王李瑁?”
锦书怔愣住了,蒙他如此深情她应当感动得热泪盈眶才对,可此情此景,她当真是憋不住,要不是身上有伤,她真想放开嗓子笑两声。
这样的话该当是在夕阳下,在波光潋滟的海子边说才对。
瞧瞧眼下,她被打得皮开ròu绽,连坐都不能坐,还是趴在炕头上的。
他握着她的手,满眼含情脉脉……她终于噗地笑出来,这一笑又拉着了伤处,她啊地一声,疼得直咧嘴儿。
太子虎起了脸,“活该,没心没肺的……”说到后面自己也笑了,在那雪白的脸皮上捏了捏,“今儿且看在‘尊臀’的份上不和你计较,否则我定要罚你。
”
锦书嗔道,“你别忘了,论辈分我长你一辈,你敢捏我的脸?太子爷就是这样敬老尊贤的?”
太子扬眉道,“你不疼了?又活泛起来了?长辈?那是老辈子的事儿,我可从没拿你当长辈。
”他别别扭扭的低头道,“再说了,你老记着辈分,咱们往后怎么成事呢!
”
不知道是不是火炕烧得太热,暖意直注进心里去。
她欢喜过后又不无忧伤的想,他要是不姓宇文有多好!
可惜了,这条路越往后越难走,求什么将来!
也许如昙花,美丽不过一瞬,刹那就凋零殆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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