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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见过这样的母亲!”
郁宁活了十几年就没见过给自己亲生儿子下毒的亲娘,忍了又忍,终是忍不住用力拍了下桌子。
秦睢随手接过将要滚下的杯子,好笑道:“你这样激动,朕都要以为被下毒的是你了。”
“陛下怎么都不生气?”
郁宁愤愤道:“这样的人,不堪为太后,不堪为人母!
当初就该把她扔在别院里一辈子。”
“朕为什么要生气?”
秦睢唇角笑意微敛,长睫遮住眼中情绪:“我从少年时就没再将她当作母亲,对于一个无关痛痒的陌生人,又何必分给她眼神?”
“至于她给朕下毒的事,朕自然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宣静慈爱重权力地位更甚于生命,那朕就让她一点点全部失去。”
郁宁心里依旧难受:“可你因她所遭受的那些不公、磨难,也不可能就此消失啊。”
痛苦即使过去了,也依旧会感到痛苦。
旧伤是只要想起就会感到痛的东西,哪怕报复回去也根本不会消失。
郁宁不知道秦睢对此的感受如何,可他由衷地替秦睢感到委屈。
郁宁没忍住一阵鼻酸,张开手一把抱住秦睢:“抱……”
秦睢顺势将他抱在怀里,难得没有取笑。
抱住眼前的秦睢,郁宁漂浮着的一颗心才终于落到胸腔里。
脸埋在秦睢肩窝缓了一会,郁宁终于才好受些。
他眼尾依旧泛着红,眼神却凶巴巴,趁着怀抱松开一些,恶狠狠地吻上秦睢的唇。
舌尖胡乱在口腔中扫荡着,郁宁难得有这样的气势,捧着秦睢的脸亲了好一会儿,临分开时还在他下唇咬出了个小口子。
“嘶。”
秦睢舌尖舔了下唇上的伤口,黑着脸拍了下郁宁的屁股:“你属狗还是数猫?”
“属你。”
郁宁胆大包天地回了句嘴。
秦睢眼中多了几分笑意,“嗯”
了一声,竟也没反驳,怕郁宁掉下去,又将人往腿上颠了颠。
“陛下,咱们这几天出宫一趟吧?”
郁宁猫似的在秦睢趴了一会,又抬头看着他的下巴。
“想去哪儿?”
“去雾隐山,老国师的道观里。”
郁宁道:“那个方士既然是老国师的师弟,老国师那不可能没有关于他的纪录。
更何况,咱们去那看看,说不定也可以得到解药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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