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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不是什么野男人,充其量只能是一个并不想看见的外人。
怕越卿误会,夜流筲觉得还是有必要让他知道的。
“见面?”
越卿嗤笑了一声,“果真是个不讲信用的人。”
“嗯?”
夜流筲顿了顿,看向他。
越卿的笑意深了三分,双眸冷漠,像是想到了一个笑话,不紧不慢说道:“早前在怀德县,陛下被人掳走,这人自己说愿意今生再也不见陛下做条件,求我来救陛下,。”
“就是你拿着官印来救我那次?”
“是。”
越卿往皇帝身上靠了靠,“还是陛下有眼力,还知道叫他来寻微臣。”
“可是……”
夜流筲神色复杂,沉吟道,“我只是让他传话给你,让你来救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啊。”
还以为越卿只是为了提的条件才来的,难怪之后他提心吊胆战战兢兢了好几日,都没见他索要过什么东西。
原来是陌子闻没说,也怪不得后来从怀德县离开不告而别,竟是有这层缘由在里面。
越卿诧异:“这倒是只字未提了。”
四目相对,拆穿了陌子闻当初的自私心。
夜流筲皱着眉轻声补充道:“李公公还说,他已经在梁国失踪两月了。”
时间正好是在越卿先前偷盗皇陵中的定颜珠之后没过几日。
这两月之内,没有人知道陌子闻干什么去了,哪怕是最开始出现在黎国的踪影,也只是几日前。
“那微臣今晚陪着陛下。”
“不成。”
夜流筲拒绝了,斜了他一眼,“你还受着伤呢,今晚回长春殿吧,叫殷九在暗中保护我就成了。”
“好。”
越卿眯了眯眼,竟然没有强留。
*
是夜,窗外的乌云遮掩住了月光,整个皇宫都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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