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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热闹都是他们的,和方暇无关。
方暇这会儿除了沉默还真做不出第二个反应,好在众人情绪激动间也无暇注意他的反应。
方暇心情相当复杂的从人群中退了出来。
因为中央的洪子睦已经吸引了全部注意力,方暇的离开倒是没有遇到什么阻拦。
等到了僻静的地方冷静一下,方暇总算知道先前那股莫名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儿了。
——文抄公啊,这是!
!
再想想杨守澈,这是嚣张到都贴脸抄了啊!
这得是多大胆子啊?!
*
洪子睦拿出来的诗词文章都是有规划的。
毕竟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水平,未免以后陷入“伤仲永”
亦或是“江郎才尽”
的地步,在什么阶段拿出多少他都是有计划的。
只不过那天的气氛实在被炒得太热,洪子睦又有心在那位未来的贵人面前显示一二,竟一下子拿出了二十余首佳篇。
不过洪子睦倒没怎么后悔。
好诗就要用到该用的地方,而且诗作又不是文章,只是偶尔显露一下才华用的,非是必要,大不了日后少作几次就是了,对外就道是专心做学问。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洪子睦越发从容。
那日斗诗的热闹也很快就传遍了书院,当天有事错过了的人自然扼腕叹息,书院里也确有不差钱的学生,当即有家里开书局的同窗愿意自费为他出一本诗集。
对此洪子睦自是心中得意,但口中还是连连谦词,最后才“推拒不过”
,在一连串的恭维中“勉强”
答应下来。
要出诗集还需得不少的准备工作,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完的,但是那日斗诗会上所做的二十余首佳篇却先一步被当日在场的学子抄录下来,在书院里传了个遍。
杨孤鸣因一点私事错过了那日的诗会,得知了那天的热闹自是捶胸顿足、后悔不迭。
他好不容易才从同窗那边抢到了一份当日的诗作集,不过他倒是没有独享的意思,反而在散课后拉住了忙着赶回去抄书的杨守澈,神秘兮兮地道:“守澈、守澈!
先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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