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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时候。
阿不思收回手,盘旋在脑海中的旖旎想法像潮汐一般有节奏地呼吸着,那些吐息仅是听闻见便足够诱人,但现在它们都必须回到笼子里去。
他向上望了望小屋的白石圆顶,就像跪坐在黑色绒布上望见的一方金色的逼仄天空。
不知为何,他看着无处可逃的斯科皮,本应该觉得满足的,失落感却如同潮水漫上来打湿脚踝,那点咸涩的水汽不足为恼,然而却始终不能忽视。
睡了很久斯科皮才终于醒来。
望着那双怅惘的、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的灰色汪洋,阿不思的舌尖尝到了苦味。
他几乎要忍不住对斯科皮说出真话了,可是另一种思想占据了他的意识——事已至此,干脆将真话掩埋到底。
阿不思环抱着斯科皮,手安抚地拍了拍斯科皮的背,在他耳边道出诱骗,似是蜘蛛编好的又一个陷阱——你绝对不能出去,斯科,外面太危险了,只有这里最安全。
至于别的事情,我和普凡会帮你处理好——这个谎言就像是长发公主的故事里,女巫亲口编织出的那一个。
而马尔福小少爷,他的斯科,又一次拥抱住他,把头埋在他的颈肩上。
这个举动和上一次是如此相似。
“阿尔,”
斯科皮的声音因为他自己的举动而变得闷闷的,“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你真好。”
根本不是这样的。
阿不思哑然。
你根本不知道我究竟是个怎样的小人。
他什么也说不出口,所做的事只有收紧自己的怀抱。
初秋的、明灭的太阳,此时已经深睡到了谷底里。
它不知道夜晚的森林里有多少幽灵鬼魅,晦暗不明的角落中曾发生多少不见光的罪恶。
Birdcage(六)
7.
一身黑衣的人夜行于灯火通明的酒馆街巷中,暖色的光似乎无法让他沾染上温暖的气息。
他戴着同样漆黑的帽子,帽檐遮住了他的眉眼,只有几缕黑色的卷发透露了他的身份。
这个人一走进酒馆里,酒馆主人里昂便一下子发现了他。
直觉告诉里昂这不是一位普通的顾客。
果然,一进门后他并没有寻找位置坐下,而是径直朝里昂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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