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麋鹿顿时变成了个冰人。
老天爷,这对父子是怪物莫非是?不然,怎么能都一眼看穿他麋鹿心里的小九九。
瑜鞅再次一拍脑袋:自己表弟又丢大脸了。
回头说起,貌似救到朱宁以后,打算悄然撤退的朱璃他们。
朱隶对要走的他们说:“本王手中尚有一名人质,摄政王看了再走也不迟。”
说罢,不管朱璃愿意不愿意,让底下人把另一名人质押了上来。
众人一看,那人披头散发的,头上束发的金冠已经是不知去处,只剩下十分狼狈的凌乱的衣着打扮。
大明的士兵们只能以无法置信四个字来形容自己眼前所见的。
这个骤然间落魄成护国公阶下囚的人,不就是皇帝吗?
朱璃和马维,冰冷的眼神,扫过朱隶那张从容捻着自己手中黑色朝珠的脸。
瑜鞅和麋鹿都看出来了,明显,摄政王是知道皇帝八成被护国公抓到手里了,因此才急于走,而不是因为畏惧朱隶的缘故。
朱璃很明显,更不想面对此刻要他自己本人做出的抉择。
皇帝对他来说,和朱宁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性质。
朱宁这时,在他怀里悠然转醒,看到他,自然高兴地喊:“爹——”
“郡主——”
朱璃两个字,意味深长。
朱宁知道自己肯定要挨骂了,皱了皱鼻子,接着小声对自己父亲说:“皇上真的是病了呢。”
感情,他这个小丫头,是故意去接近皇帝刺探皇帝的机密。
毕竟朱宁年纪小,朱準总是难免会对她疏于防备。
朱璃眸光里一闪,手心摸着她脑袋:“宁儿那时候是都听见了。”
知道那个狗皇帝有心想杀她爹,以她的能力,只能是走这一步棋子了,一定要刺探出皇帝的弱点,这样,哪怕回到了京师都不用怕了。
朱宁偎依在他怀里,轻声说:“对不起,宁儿没有把事情做到天衣无缝,让父亲担惊受怕了。
皇上生了病,居然想对宁儿动手,可见皇上这个病恐怕是——”
可见这个小丫头也不傻,是看出了朱準的心思,朱準不过是想把自己的病传染给她。
可她不是吃素的,怎能依这狗皇帝所愿让自己父亲伤心。
朱璃听见女儿这样一说,脸色骤然降温,是冰到了极点。
马维更是想:你他妈的。
我主子对着你这个狗皇帝鞠躬尽瘁的,你居然不知回报,还想染指恩人的女儿,简直不是人!
不管怎么说,如今,护国公把这个烫手山芋是扔给他们了。
毕竟,护国公这般聪明的人,肯定知道,这会儿让朱準死到自己手里没有任何好处。
朱準哪怕死了,京师里掌握实权的人,不是朱準,据说朱準有儿子,那些人完全可以再扶持一个傀儡坐上皇帝宝座。
这一切,只怕是当初执意让朱準未来登上皇位的万历爷都想不到的事实。
朱隶不由都回头看了那眼披头散发的朱準。
当年他和太子的感情尚好,这孩子还是皇太孙,聪明伶俐,敢作敢为,颇让他和自己的夫人李敏另眼相看。
只能说,皇宫那个地方确实不是人呆的地方,是人吃人的地方,人变鬼的地方。
这个当年拥有远大梦想有着志气的孩子,终究是孤身寡人,没能逃过皇宫里的人的毒手。
把现在这个已经变样的孩子,扔回给摄政王是对的。
因为这是谁种下的孽,只能有谁来善后。
这一切显然不是他朱隶逼出来的,是谁逼出来的做出来的,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朱準喘着气的脸抬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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