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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从一个医生的专业角度跟你沟通这个问题,这位同志你的思想觉悟有待加强。”
徐锐闻言瞥了陈恕一眼,然后开口问价钱。
“医院存货不多,不过因为这东西有点贵,大家也没有什么避孕的意识,所以没什么人买。”
看样子徐锐准备拿,陈恕正经起来实话实说,顿了一下,继续开口说道:“袋子里面估计有二十只,你就给两块钱得了。”
不过,他认识的人里,这一个个得怎么都避孕呢?
梁潮那人也是,之前问过他,扭扭捏捏得和姑娘似的,问他怎么避孕。
他当时还奇怪来着,梁家就梁潮一个孩子,之前他还听大姨说想多要两个孙子。
不过,他想起沈宝珍干的那事,也不难猜测。
每天忙着挣钱,哪里赶得上生孩子。
就她俩两岁的儿子,听说还是大姨给看。
想着,陈恕看了眼低头掏钱的徐锐,不知道他又是哪种情况。
刚想完,陈恕脸一黑。
他咋又想这些没用的。
一个单身狗猜测人家夫妻的事,纯属闲得。
看来他不能待在妇产科了,现在的妇女哪能接受一个男的给自己看病,所以他在妇产科一直坐冷板凳。
想到这儿,陈恕神色间郑重起来。
他精通外科,被调到妇产科,也是特殊原因。
可是,就算他再低调,对于母亲和外公来说都没什么好处。
外公能恢复荣誉?还是母亲能恢复职位?
陈恕摇摇头,接过徐锐的两块钱,恢复吊儿郎当的神色,冲徐锐摆摆手。
“再见,不送啊,徐同志。”
谢灵吃完饭没像往常一样收拾家,反而急冲冲地往徐家老房子赶去。
一路上她脚步很快,心里急切,面上却不动声色,遇上熟人不时地笑着招呼几句,和平时没啥两样。
她匆匆进了徐家老房子,还没走进屋子,就听到两阵,不,应该是三阵哭声。
声音最大、哭的最振奋的就是俩儿子,只见夹杂着一阵弱弱的、时隐时现的抽噎。
谢灵顾不上别人,只快步进了堂屋。
屋子里
徐长喜和刘秋苗一人抱着一个孙子,轻轻的摆动身子,哄着两个孙子。
不过,这俩小子哭起来一刻不停。
谢灵听着两个儿子的嚎哭声,只觉得心都疼了,忙迎上前,从婆婆手上接过儿子。
“娘,我抱抱试试。”
刘秋苗见着谢灵,也是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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