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那天染在睡觉,睡得很沉,因为我在他的杯子里放了安眠药。
外面好亮啊,我扯了黑布将窗子封起。
然后,将保鲜膜套在了染的头上。
我看着他象哮喘一般,呼哧呼哧地,我甚至一度想放弃而去把那保鲜膜拉下来,但我坚持着没动。
离开家的时候,我轻轻地把门带上,嘴边留着微笑。
很轻松,仿佛解开一身束缚。
上班的时候,接到警局电话,我竟然进入了一种备战的状态。
几天后,黄峻给我发了条短信:“中山宾馆1201。”
我忽然听到一声冷笑,环顾房间,脊梁骨一阵寒意。
我站起来,开门想出去。
门一开,面前竟然蒙着一块黑色棉布。
我回头看见染哥儿,腥红着双眼看我,那神情宛如染在生气时。
我伸手想推开蒙在门上的那块黑布,却摸到了一个人体的轮廓。
黑布缓缓落下,染的头上套着保鲜膜脸色发青地站在我面前,我惊恐地转过身子,染哥儿朝我飞了过来,一下下残忍地在我身上啄了起来。
我的皮肉,仿佛羽毛一般,纷纷屑屑地落下,血却流进鹦鹉的身体……
☆、谁动了床上的那个男人
没有人是清白的。
只是,当灰飞烟灭,尘终究归尘,土终究归土。
谁动了床上的那个男人
许朗
一
辛凉猛地惊醒,一跃身坐起来,单薄的背紧紧抵着冰凉墙壁。
她瑟瑟地抖着,像一只将被猎杀的瘦弱小兽。
冷汗从毛孔里钻出来,细细密密地,似蚂蚁爬了满身,她想哭喊,想抓挠,但动弹不得。
从窗外探过来的,微弱的下弦月光打在那扇漆黑的门上。
通往无尽黑暗的门。
阴森森。
吱吱呀呀地响。
他们终于还是来了。
他们在叹息。
幽幽的叹息,似一条绷紧的钢丝从深邃的古井扯出,抵达地面时便蓦地弯曲,蛇一样蠕动着,颤巍巍地,从黑暗楼道滑过,越了门窗,钻进辛凉的耳朵。
辛凉忍不住要尖叫起来。
喉咙却感觉被一双有力的手死死地扼住,怎么都发不出声。
她喘着粗气扭动脖子,四周是厚重的黑暗,死一般的黑暗。
门剧烈地晃动着。
是他们在撞击。
要破门而入。
辛凉的心皱成一个核桃,几将从胸腔里蹦出,她绝望地伸出哆嗦的手,从枕下抓过早就藏好的匕首。
锋利的匕首壮了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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