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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天雷劈中的人是元崇。
他震惊的看着陈煜,哆嗦着抖出一句话来:“你,你不会喜欢上你的,你的……”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陈煜饮下一大口酒,脸上泛起潮红。
他拍了拍胸口道,“这里很痛,一吸气就痛。
母妃为什么忧郁生病,父王为什么瞧幅画像怎么也瞧不厌烦?我今天明白了。
”
元崇惊得满头是汗结结巴巴的说道:“可是,可是她,她……”
“父王说,她就是她罢了。
我早该明白了!
为什么,她死了,我才明白?”陈煜认真的望着元崇,语气轻得像风一样。
“我是不是得失心疯了,是不是入魔障了?!
你是我的兄弟,你告诉我,我要怎样才可以回到从前的云淡风清?只要一想到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我就悔。
她只想要一个莲衣客,我都给不了她。
”
一语至此,一语至此,自进莫府看到躺在棺椁里的不弃后,隐忍至到现在的心痛与悲伤终于化成两行热泪淌了下来。
元崇悚然动容,眼里似有股热意往上涌,酸涨得难受。
他瞧着陈煜一碗接一碗的灌着自己突然笑了起来,慡朗的说道:“北方狄蛮子闹春荒又要开战了。
我想去从军!
你去不去?”
从军?战场自古是男儿抛洒血性的地方。
陈煜知道元崇引开话题想开解他。
他反手抹去泪,讥讽的说道:“你忘了?我只是个热衷斗鸡溜狗吃喝玩乐的世子!
”
元崇一呆,陈煜微睁着醉眼,用竹筷轻敲陶碗吟道:“舍得身前身后名,旦叫胡马不南行!
你去从军吧。
替我,多杀两个!
等有一天父王走了,我也了无牵挂了。
”
元崇着急地说道:“长卿,你怎可如此消沉?”
陈煜替他和自己斟满酒,斜斜的睨了元崇一眼,揶揄道:“元崇,今晚我哭也哭了,酒疯也撒过了。
足以让你笑话我一辈子了。
母妃过逝后我还没撒过娇呢!
你就当小孩儿闹糖吃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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