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玉面无表情的说:“我自己会回去的,你不用接了,先回去吧。”
男人沉默了一会,说:“我也给你道歉了,也弥补了,你还要怎样?”
君子玉不说话,拉着潘篱要走,男人却一把拉住了她,说:“求你了,回去吧,我爱你,我不能失去你。”
君子玉冷冷的甩开了他的手,但是他又一次抓住了君子玉,君子玉要挣脱,他拉着不放,两个人拉拉扯扯起来,潘篱看在眼里,心里尴尬,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该阻止,就看到君子玉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君子玉的老公之前就有前科被潘篱看在眼里了,这会看到他又很大力的拖拽君子玉,潘篱一下就怒从心头起了,想也不想一个箭步抢过去就是一拳,这一拳把君子玉的老公打的摔在了地上,君子玉愣了一下,潘篱却冷眼看着男人,说:“想打人是吧?来,来打我,看你有没有这个胆。”
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恨的咬牙,却不敢在贸然上前了,只是说:“你算什么人?管我们夫妻的事?”
潘篱这次没有习惯性的说“警察”
,而是说:“你管我什么人?我不管你们夫妻的事,我就是看你喜欢动手,跟你讨教一下,来,别这么不给面子。”
她的语气充满了挑衅和愤怒:“有种就跟会打的来,别只会欺负没还手之力的妇孺。”
君子玉挑了挑眉,这句话她听着一边觉得窝心,一边觉得闹心。
男人看了一眼君子玉,转身走了。
君子玉看她走了,拉过潘篱想说谢谢,潘篱却一把甩脱了她的手,说:“你怎么会事?这种人你居然跟她结婚,我看你不是很精明强干的嘛?怎么到了婚姻里也只有受欺负的份?”
君子玉发现她是生气了,有些无语,想了想说:“一些事没法说,反正这样了,再换一个能好?”
潘篱沉默不语,或许是在怪君子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吧。
君子玉拉了潘篱的手,说:“走啦,我送你回家。”
君子玉把潘篱送回去了,潘篱进门就睡了。
深夜正睡着,睡梦里忽然看到有人拿刀来杀她,潘篱惊了一下,睁眼看去眼前却是一副鹰状面具,面具后面晶亮的眼睛让潘篱大吃一惊,潘篱条件反射的滚到了床里面,抓起床单掩着自己半裸的身体,怒斥:“你究竟是什么人?”
面具人笑了起来,朱红的嘴唇勾起一抹诱惑的弧度,转身要离开,潘篱看她要走,一手抓着掩住自己身体的被单,一手就像她抓了过去,面具人轻巧的一侧身就躲开了,从后面一伸手抢走了潘篱的被单,潘篱一脚向后踹出,却被她再次躲开了。
潘篱虽然怒极,但是人还是很冷静的,转身面对着面具人,说:“你跑来我这里,有什么目的?”
面具人笑了笑,说:“我就是觉得你挺有意思的,所以来看看你。”
潘篱愤怒以及,举手一拳打了过去,面具人一抖手把被单抖开了,迎面裹住了潘篱,潘篱眼前一黑,就感觉她伸手兜住了自己的腰,潘篱大怒,伸手隔着被单一记勾拳打了出去,感觉达到了肉体上,但是对方似乎没被这一拳打击到,反而抱的更紧了,还在那里笑着说:“你追了我好几年了,从新人做到自己开始带新人了还在追,现在我送上门了,你却拿我没办法,真遗憾。”
潘篱听她笑,感觉她还隔着被单亲了自己一下,当下更加愤怒了,怒火中烧中,嗤啦一声,她把被单撕裂了,面具人却在这一瞬把她摔了出去,潘篱跌落在地,只觉得被摔的眼花时,面具人又一次出现在她眼前,把她狠狠按在了地上。
潘篱感觉她完全压在自己身上,有些懵,下意识的要挣扎起来,但是双手却被对方牢牢钳制着,感觉面具人对她上下其手,潘篱愤慨以及,但是无论怎么挣扎都被她死死缠着,而且发现她的手居然滑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潘篱情急,愤怒中一口咬过去,也不知道是咬在了什么地方,听见一声惨呼后,她满口都是血腥味。
面具人放开了她,潘篱急忙挣扎起来,就见面具人从窗户飞身而出,等潘篱打开门追出去时,外面寂然一片,什么也没有。
这里是警队的住宿区,前后上下住的都是警察,然而这个面具人竟然胆大包天的闯了进来,闯进来不说,居然还敢骚扰潘篱,试图性侵,而且看这意思,她已经关注潘篱很久了,潘篱一直在追查她,而她也一直在关注潘篱的动向。
潘篱又气又恼,又觉得丢不起这个人,所以没有惊动别人,自己回去,照镜子看看自己,发现自己身上不少地方都是被面具人弄出来的淤青,心中更是恼火了,但是转念一想,面具人真是艺高人胆大,她敢来,就是吃定了潘篱不能把她怎么样,潘篱想到这点更恼火了,心里默默发誓一定要把这个混蛋找出来一雪前耻。
这日君子玉下班后去找潘篱,发现她没在警队,也没在宿舍,也没去小山哪里,君子玉有些疑惑的打她电话也没人接,找了一圈,找到她同事问了一下,才知道她下班就去训练场了。
君子玉于是也找去了训练场,去了就看到潘篱满头大汗,正在负重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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