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垃圾忘倒了。
”
嘟囔一句,说给韩跃听。
拿着垃圾桶出去,拿出几个纸团。
遗书都变成检讨书了,什么,我藏了三百块钱,美感和你说,不是怕你没收,我是怕你不让我喝酒,我真的很想喝一瓶啤酒啊。
我偷喝过你的酒,我骗你那是爸爸偷去的,其实那时我偷喝的。
酒一瓶红酒,我还去你的酒吧喝过酒,我威胁酒保不告诉你,那个,我审讯犯罪嫌疑人的时候,被人勾搭了,我也没敢告诉你。
他还给我电话号码,我丢了,没看的,我心里只有你。
反正我都快死了,你也别生气了啊。
陶略噗的一下就笑了。
哎,好想冲进去,在她屁股上打一顿,再亲死他啊。
什么也不表示出来,照常吃饭,下楼带他散散步,回来给三姑娘洗澡。
然后睡在一起,刚要脱他的小裤头,韩跃抓着裤衩,死活不让脱。
“怎么不让我碰?你忍得住?”
在他肩膀上亲了亲,手掌下,他的小东西早就硬了。
“我,我痔疮犯了。
”
恶心是你!
说啥这一个月也不能有什么亲密。
“宝贝,你没这个毛病。
”
差点让他气笑了。
“那我屁股疼,不行。
”
“我看看就不疼了。
”
“今天我看了一个老中医,老中医说我肾虚,需要房事节制。
我现在就肾虚,老了还不得阳痿了?不行,要克制,一滴精十滴血。
”
陶略笑趴了。
好好好,肾虚,肾虚你节制吧。
该怎么样怎么样,上班之前亲一个,送走了韩跃,就打电话询问中西医,国内外各种先进治疗方案,谁也不告诉,父母那里一点消息都不透。
老K拍着他肩膀。
“没确诊呢,你现在要死要活的干啥。
”
也对,发昏不等于该死,该咋招咋着,不是没确诊吗?这一个月,谁知道怎么发展呢。
继续蹦跳着,抓犯人,但是,不跟其他人勾肩搭背,烟抽的多了,晚上不跟陶略亲热,亲嘴都减少了。
感冒了,陶略如临大敌,抱着他去医院,就怕他高烧。
怕引起什么衰竭,万一,就怕的是万一啊。
医生鄙视的看着他们,单纯的打喷嚏流鼻涕来什么医院啊,吃两粒感冒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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