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已经抬手解衬衣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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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瑟仰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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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台这边灯光黯淡，男人背着光，眸色掩在金丝镜片后，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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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砚扣子才解了一半，眼前这位有点小洁癖的大小姐已经伸出手抱住他腰，脸贴上他锁骨处的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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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手里的扣子，猛地扣住她腰肢将她往上提了提，附她耳边低声问：“大小姐不嫌我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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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瑟说，“嫌，所以你只能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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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砚轻轻笑一声，侧头亲一亲她额角，松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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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澡洗得很快，约莫十分钟便从浴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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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瑟已经从窗台转移到床上，听见他出来的动静，掀眸望去。
男人穿着黑色的浴袍，英俊凛冽的脸沾着湿气，透着种很冷淡的白，又冷感又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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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瞬不错地望着江瑟，江瑟还以为他要直接到床上来，结果这男人一言不发地将她从床上提溜了起来，抱到浴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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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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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瑟懵了下：“陆怀砚，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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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砚单手抱她，另只手插入她柔软的头发里，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没吹头发，里头的头发还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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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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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把她放盥洗台上，拿起一边的吹风筒给她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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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瑟眼睛落他湿漉漉的头发上，他刚洗过的头发压根儿没擦干，鬓角的水正沿着他下颌的线条往下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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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过一边的毛巾，擦走凝在他下颌的水珠，又顺着往上给他擦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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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似乎又是一个不知不觉养成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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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她吹头发，她给他擦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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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头发本就是半干，没一会儿便吹好了，陆怀砚拨了下她蓬松的头发，说：“要同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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