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会跑会飞,咯叽叽扯着嗓子叫。
一圈黑毛跳到白诃肩上,唐零儿这才定睛一看,是只膘肥体壮的乌鸡。
“哎哟,狗东西今天来客了,你就要翻身当主人踩我肩上了?下去。”
白诃手一掀,没料到那鸡顺势一跳,越过他的掌风,又端端正正扑翅膀站在他肩上,鸡毛和头发瞬间缠在一起,白诃哭笑不得,右手从背后直上抓住它的两根黑腿,左手捋开发丝,朝他们笑说道:“见怪了,但这狗东西今晚不能陪各位下酒,倒是再过两日我制成乌鸡白凤丸能给你们一二。”
安衾思见那乌鸡给他甩在角落里,鸡头便去啄地上的食物,再一看,碎渣米粒全是合着穿山甲,当归等名药。
“特别是这位姑娘。”
白诃手指安衾思说道:“你面色太冷了,得多吃点补补笑。”
说完,自己便笑了,见瑞沁和唐零儿对他这类玩笑不动声色皱眉,自讨没趣翻手说道:“你们先随便坐一坐,我去小解一趟就回来。”
厅内不大却布满形状颜色各异的药材,唐零儿认不来它们,再抬眼瞧厅左右两扇小门,正想问今晚他们能在这里睡吗,耳边就传来瑞沁的声,她说:“这人太怪异了,将我们领进门,也不说什么原因,身后是豺狼,他不定是虎豹呢。”
鸡咯咯叫了两声,从小门里又钻出两只比它略小的鸡仔,唐零儿像是怕了猴子又怕鸡,尖嘴猴腮的东西一律讨厌,眼下那三只鸡像是知道自己在躲它们,反倒咯咯扑翅朝她飞过来。
“啊!”
脚遭啄了,唐零儿惊叫,脚边三只拦住她的去路,瑞沁和衾思被隔开,耳边传来一阵笑声,脚踝又遭啄了两道,唐零儿浑身打颤,闭上眼睛只听鸡咯咯翅膀打地板的声,易宣在门口笑她说:“连鸡都怕,唐零儿你还有什么出息。”
“零儿,你别怕,这公鸡就会啄人,你只管踢走它就好。”
瑞沁添上话在一旁看着。
唐零儿快速摇头晃脑,眼睛眯缝,不敢再跑,她一跑,那鸡啄地更凶了。
瞧见安衾思来了,一脚揣上鸡肚子,一只飞了出去,其他两只也暂停下,去找那鸡大王。
抿紧唇,唐零儿听易宣还在笑,撩开裙裳见她脚踝处几个不深不浅的鸡嘴印,杏眼尾巴霎时耷拉,攒气踢腿闹道:“我最讨厌这种尖嘴的东西了!”
那三只鸡像是听见她的召唤,重新收拾队伍朝她前进,唐零儿连忙拼着她上树本领,一蹦跳到安衾思背上,赶紧绕住她的脖子。
唐零儿耳根瞬时一红,她的臀垫在安衾思的手上,许是怕她不稳,指尖倒勾还抓了抓找平衡。
安衾思因抱着她不敢迈大步,一脚踢空,再来两脚皆中,可那几只鸡真不愧是每日吃香喝辣尽是好的,比人还旺盛,被踢飞了又重来,踢飞了又来。
唐零儿脸在安衾思脖颈,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还好她手安分了,没再乱动。
脸烧的不是自己的脸,臀部肉软,陷在别人的十指间,唐零儿慢慢眨了眨眼,看那三只鸡也当看戏似地瞧安衾思踢它们。
“易宣,你来把它们逮了。”
停下脚步,安衾思半歇说道。
“就你,快点!
光笑。”
唐零儿微张唇,伸直身子,让自己远离点安衾思的爪牙,对易宣急忙说道。
易宣哦哦点头,急忙钻来抓鸡,这还未上手,就见那最肥的一只鸡脑袋歪头不动了,那两只鸡见状叽叽飞出门,他一瞧地上落下个小碎石,用力之深,打地那鸡脖子都断了。
安衾思背着唐零儿一转身,瞧白诃站在厅旁小门,手指攥着石头把玩,发鬓光洁无鸡毛,哪是去小解,分明是去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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