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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当晚吃了大闸蟹,不过,整张餐桌上,只有谢景行蟹八件用得优雅,林雨霁将一只蟹弄得支离破碎,傅城给池夏剥,是更暴力版的支离破碎。
谢言看着自家四叔修长白皙的手指,灵活优雅用器具地剥出了蟹肉,放进了五叔的盘子里,他觉得自己已经饱了。
谢景行对孤单的谢言道:“阿言,邀请兰泽过来和你一起住怎么样?”
谢言道:“不怎么样!
他的话居然能比我这个话唠还多,可怕。”
傅云深吃了一口谢景行投喂的蟹肉,道:“我记得兰泽挺内向腼腆的,话不多。”
谢言震惊:“五叔您确定?他简直有什么语速buff一样,一讲起故事就停不下来。”
谢景行笑:“阿言,那他对你很特别。”
傅云深瞥一眼谢景行,不疾不徐地接上:“那就这么决定了吧。”
谢言从中感受到了来自两位父亲的慈爱之情(?)
谢言嘀咕:“你们可真是我的好父母。”
围观地林雨霁非常开心,自己单身独美是真的好。
傅云深这段时间还挺忙的,用完晚餐就上了楼,谢景行和他一起。
傅云深问:“阿言和兰泽?”
谢景行思索道:“当初我是在兰泽身边找到阿言的……”
这时候,傅云深的工作用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
那头秘书道:“先生,出了件事,我们工地上有一位建筑工人刚刚坠楼身亡了。”
傅云深一听就蹙起了眉头,道:“这个点还没下班?不应该。”
虽然工人的劳动合同都不在傅氏这边,一切都是承包给乙方的,但是是傅氏的工地,本着人道主义总要对工人负责。
“是的,工地上这个点确实是下班了的。”
秘书道,“这位工人是在下班后坠楼的。”
傅云深道:“不管怎么说,先报警调查情况,也派两个人去安抚慰问家属。”
但是电话既然打到这里来,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秘书果然道:“是的,该做的我们都做了。
但是这件事有些奇怪,工人坠楼后,马上就有人拍照发到社交平台上去了,而且发酵的很快,都是在质问我们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下班,天色暗了造成工人看不清坠楼之类的。”
傅云深道:“查一查带节奏的账号是哪家的,集团方面发个公告说明情况,等警情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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