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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月之下,好一对璧人,却不知灼痛了谁的眼。
第二日一早,韩轻嗣正在院中练剑。
他昨日研习了一宿的修罗刀心法招式,正将刀法与剑法融汇在一起,云遮雾绕之间正要险险拨开云雾见月明,突见郝伍少从卧房中冲出来,惟恐剑气伤了他,连忙收回了招式。
郝伍少看也不看他,招了招手:“陪我去找大哥。
”
韩轻嗣一头雾水,却只得乖乖随他向郝大富的账房走。
郝大富乍一见来人,微有些诧异,刚站起身,却被郝伍少猛地扑上来抱住,晃了几晃险些跌回椅子上。
郝伍少猴儿一般黏在郝大富身上,脸颊贴着他衣襟蹭了蹭,撒娇道:“大哥……”
郝大富不由打了个寒颤,提着他后领将他拎开些距离,转头看向韩轻嗣:“猴崽子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韩轻嗣一脸莫名,怔在原地。
郝伍少从大富身上爬下来,嘴一撅,摊手道:“给盘缠吧,我要去京城看二哥!
”
此言一出,不止郝大富,连韩轻嗣亦是一惊。
愣了片刻,郝大富板起脸道:“说实话!
”
郝伍少被他的黑面吓的向后退了退,眼珠子乱转,颤声道:“我,我想二哥了……”
郝大富拖长了声音“噢”了一声,点头道:“总算知道孝悌兄长了,很好。
我前几日接了二弟的来信,他过两个月便要来江南办公差,你再乖乖等一阵就可见到他了。
”
伍少眉眼拧到一块,苦着脸强辩道:“不行,我想二哥想的望眼欲穿望穿秋水望断白头!
后天就动身去看他!
”
郝大富哼了一声,走回案边继续对账,冷声道:“还不说实话?”
伍少两肩无力的垂下,哭丧着脸道:“洛玉他后天就要上京赶考去了……”
郝大富提笔的手一顿:“乔洛玉?”脸色一沉,呵斥道:“胡闹!
你从小染上断袖这毛病我也管不动你了,别人家清白的公子怎好随便叫你玷污了!
”
全扬州城都知道,郝伍少十岁开始断袖,从此连招猫逗兔子都只挑公的带把的,这一断已断足了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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