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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忠利推开陈府出来拦人的门房,径直冲了进去。
上官千杀牵着孟七七的手慢慢走在后面。
孟七七这几日与战神大人相处,摸出来一个规律。
若是平常的时候,战神大人很少主动与她有肢体接触,甚至连牵手都不会,顶多会让她牵着衣袖;但如果两人到一处陌生的地方,主要是她从来没去过的地方,战神大人一定会首先伸出手来,牵住她。
摸清了这规律,孟七七心里又暖又甜,乖乖给战神大人牵着,同他一起走入了陈府后院。
陈府后院竟然搭了戏台子,一众富商小吏都聚在底下听戏。
只听那台上的旦角咿咿呀呀唱着:“愿君放心,我定可挽危亡。
君勿替我俩心不安,勿替我俩心不安……”
左忠利大步上前,解了腰间佩刀,“啪“的一声拍在正中间那张八仙桌上,”
陈二赖!
你都做了什么好事?还有胆子坐这儿听戏!
“他这一声暴喝,声如洪钟,把台上的声音都盖过去了。
台上的戏子们面面相觑,犹犹豫豫收了声。
陈司马最近从岐岭关收了兵,无所事事,天天呆在家里,就自己找些消遣,召唤些狐朋狗友,每天里花天酒地,半夜听戏到三更,次日睡到日上三竿。
他听到左忠利当着众人的面叫出他这不雅的小名来,登时脸上挂不住,涨红了面皮,嗤笑道:“哟,左大校尉不请自来,想蹭戏听啊?您听不起!
这可是定州的名角,小牡丹知不知道?一场戏要一百两金子呢!
听不起,就别来现眼!”
来的路上,左忠利已经从孟七七口中得知了漠村惨剧,此刻见陈二赖这样嚣张,怒问道:“谁给你下的令,要你从岐岭关撤兵的?”
陈二赖扭头冲着台上道:“唱!
接着唱!
爷花的金子,你们就得听爷的!
唱!
从头再唱一遍!”
掏钱的是大爷。
台上的戏子们干净利落又开了嗓。
左忠利怒极,“噌”
得一声拔出佩刀来,“老子这二年没下战场,你当老子不会杀人是不是?”
陈二赖往后缩了缩,见他来真的,无赖道:“我就是从岐岭关撤兵了,又怎么样?天寒地冻的,那岐岭关连个喝花酒的地儿都没有,换你你愿意待着?”
他无赖劲上来了,把脖子往左忠利刀上蹭,“要杀我是不是?你来呀!
瞅准了,一刀完事儿!
我可告诉你了,我姐夫——“他得意地笑了一声,”
你知道我姐夫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
左忠利冷笑道:“你姐夫是谁?快,求你吓死我!
“
“比国库还肥的马家听说过没有?咹,从不见外人的马老太爷听说过没有?咹?那马老太爷的夫人,就是宫里胡太妃的亲妹妹!
我姐夫就是马家的一号大总管!
那马老太爷别的人不见,就见我姐夫!”
陈二赖往后一出溜,仰躺在长椅上,翘起二郎腿抖起来,“你来砍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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