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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够拒绝接近你,在你拒绝他们之前。
”谦和的茶杯轻轻碰了碰昭信杯子的边缘。
“为什么?”
“因为你比最强力的毒品还要可怕,一旦沾上了,想戒都戒不掉。
”
昭信沉默了。
如果自己是毒品,那么比毒品更容易上瘾的是什么?
离开武藏的时候,昭信坐在绪方家的轿车里。
他们再一次路过那一片红灯区。
谦和看着车窗外搂抱在一起的男男女女,低声道:“你说……他们是因为欲望还是因为寂寞?”
在那一刻,昭信看见真一站在一个酒吧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塞进一个打扮成兔女郎的买酒女手中。
那个女人明显觉得钱太少,似乎在和真一争执着什么,真一摊开自己的手臂,兔女郎推了他一把,将那一小叠日币摔在真一的身上……
“停车。
”昭信开口道。
“恩?”谦和以为自己听错了。
“停车。
”昭信打开车门,“你先回去吧,不用管我了。
”
谦和回头,看见了真一的身影。
他记得那个男孩,就是在公交车事件的最后一直支撑着昭信的人。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走吧,介川。
”谦和示意司机开车,望着昭信的背影,喃喃道,“阿布罗狄总是在不经意间洒下甜美的气息……只是我们不知道它是短暂还是长久。
”
真一依旧坐在地上捡钱,嘴里嘀嘀咕咕着:“我就一个学生,哪有那么多钱。
”
这个时候,他感觉到有人在他的面前蹲下,修长优雅的手指将地上的纸钞一张一张捡起来,真一抬起自己的脑袋,终于看清楚了来人的脸。
“呵——西园寺,一天之内见到你这么多次一定不是好事。
”
昭信将纸钞递到真一的面前,轻声道,“你很喜欢她吗?”
“谁?”真一的眉毛皱了起来。
“刚才那个女人。
”
“那个女人?她是水岛最美好的‘艺术’,必须花上十万块才能‘买’到的艺术。
”提起那个女人真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水岛从酒吧里走了出来,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天啊,小早川……你就没有多更多的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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