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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是谁生的?于是又听说我是于诚宏表妹的孩子,他表妹和表妹夫死得早,我就被接到于府来养了,从小养大,也就像是于府的小姐了,大姐也来过一次,竟然是大王子妃呢,高贵优雅,也是美丽的紧。
我一直拐弯抹角地偷偷打听,典玉这孩子也单纯,糊弄一下就什么都套出来了。
今日说是于又画十五岁的及笄生辰,三娘还真是不惜血本地铺张,她解禁也好几日了,却未曾踏入我的院子一步。
也是了,她那么骄傲的人。
因我而禁足,估计恨死我了。
她的生辰,我本是想称病不去的,免得待会儿见了面尴尬,毕竟她害过我,然而现在的我却不能感同身受!
可是三娘有意无意地强调了好几回,估计是躲不过了,整整衣衫,这于又诗的衣服大多偏暖色,尤以我不喜的粉色居多,“怎么没有白色的,要不行,穿黑色的也够煞气的。
”自从变成了于又诗,我也只有逞逞口头上的能。
“小姐,你忘了呢!
”典玉这丫头又到了说教时间,“这白色是咱们白鹭的皇族象征啊,只能有皇室穿着的呀!
”我一愣,这么说来,我以后也就要和白色说拜拜了?“那黑色?…”“黑色是墨鸾的皇族颜色啊!
”好说,看来是除非我以后做上皇后了!
完全跑题了。
既然是喜庆的日子,我还是挑了一件桃红色的裙装穿上,这个于又诗其实长得倒也不赖,只是生生地被几个貌美如花的姐姐比下去了而已,淡定的双目,眉如远山,嘴唇很薄,曾听老人说,唇薄福薄命薄。
带着典玉出门,远远看见了那被众星月般围着的人儿,一个身着紫色裙装的女子,柳眉杏目,娇俏可人。
那,就是于又画吧。
她似乎感觉到我在看她,目光冷冷地扫了我一眼,扬长而去。
说实话,她的容貌,完全有超越姐姐们的潜质。
今日,我第一次见到了白鹭的皇室——白鹭大皇子白承日。
一身白衣绘着青色的描边,更衬出其俊秀儒雅。
大姐倚在他身边,倒显得小鸟伊人了。
我还是坐在一个不太起眼的角落,看着场上热闹,看着美丽的于又画开心得花枝乱颤。
大姐夫的贺礼倒是有趣,竟然是请了一位卦士来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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