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天地。
因着这个原因,我很少在书店里能够买到自己喜欢的小说。
有一本加拿大小说除外。
其场景里有个荒废的修道院,接近我观点核心里的岛屿。
我因此对出生在斯里兰卡的作者有无限好奇。
当然我知道,这书里有他,亦是没有他。
至今为止,我的两本长篇,都是以“我”起头。
这个人称很微妙。
它代表一种人格确定。
也就是说,它并非个体。
它是一种幻象。
那个“我”是不代表任何人的。
对一本小说来说,有时候事也不是太重要。
事亦是一种工具。
重要的是叙述本身是否代表着一种出行的态度。
对读者和作者来说,书,有时候是用来接近自己内心的摆渡。
为了离开某处,又抵达某处。
任何事物均无定论。
也无人可以做主。
小说更是不需要任何定论的载体。
诸多感情或者思省,原就是一个人内心里的自生自灭。
当一个人在写一本书的时候,心里是如此。
而当另一个人拿起来阅读的时候,他能感受到这种清寂。
似是无法对人诉说清楚的,心里却又有惊动。
疏离感
我对我的一个朋友谈起过这本书。
我说,这本小说在设定一种疑问,试图解答,或者只是自问自答。
结构散漫,如同记忆。
因人的记忆就是从无规则,只是随时随地。
看起来亦矛盾百出,更像是一个寻找的过程。
它不存在任何立场坚定的东西。
只是在黑暗的隧道里渐行渐远,缓慢靠近某种光亮。
它是一本因此而注定有缺陷的的小说。
并与我之间更加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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