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间,殷逐离陪唐隐吃过饭便去了柯停风的院子。
柯停风正在晾晒需要阴干的药草,见到她神色不冷不热:“何事?”
殷逐离伸手抚乱一簸箕杜仲,语声轻快:“替我配一副药,能够避子,嗯……外带闺中助兴,你懂的。
”柯停风神色严肃:“是助九爷之兴,还是助你之兴?”
殷逐离抿唇:“你觉得是九爷需要避子还是我需要?”
柯停风便进了屋,他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别的或者靠不住,但配药绝对配得上鬼医这个名号。
到了十月初八,殷大当家与沈小王爷的婚期到来,一切就绪。
酉时三刻,沈小王爷乖乖骑马迎了殷大当家回福禄王府。
他什么人也没请,来的几乎都是殷家的宾客。
朝中官员知道这是新帝赐婚,但沈小王爷人品德行实在不怎么样,一般自恃清高的臣子不愿同他打交道。
好在殷家生意场上的主顾甚多,场面也还气派热闹。
而及至酉时末,门口司仪突然大声道:“王上驾到!
”
福禄王府及一众宾客都有些慌乱,万不想他会亲临。
随他而来的还有太师曲天棘、太尉秦师等一众大臣,可谓是给足了殷家脸面。
宴未开始之前,有人奉送茶水果品,郝大总管与何先生忙着招呼来客。
殷氏领着一拨人接待女眷、孩童,爆竹声四起,福禄王府一时人满为患,热闹非凡。
不多时,素有斐百万之称的斐记东家斐关山携妻儿前来。
“殷老夫人,”喜宴上,斐老东家倒是一脸笑意,“殷大当家这些年倒是日渐稳重了。
”
殷氏知他为人,闻言亦是面带笑意,不冷不热地道:“大当家素来便行事稳妥,她虽年少,但其做派行事,便是众多年长者也是望尘莫及的。
”
“老夫人所言甚是啊。
”他摸了摸胡须,又假意感叹,“可惜殷大当家错生了女儿身呐。
女儿再好,终是别家的人,到时候这殷家偌大产业,免不了改了外姓。
所以虽说富从俭来,殷老夫人却万万俭不得,再富到头来仍是为别人留存着。
我斐某就不一样了,总得处处着紧着钱。
我常嘱他们俩,”他指指自己的两个儿子,无视殷氏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待我百年之后,白事从简,只略备一口薄棺、哪怕就草席一卷草草掩埋也是可以。
我得留着钱给我斐家的子孙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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