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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康乾帝沈庭遥是又好气又好笑:“不成器的东西,你看看你这模样,哪还有半点皇家威严!
圣祖爷一世英明,如何就生了你这样的皇子!
”
沈小王爷撒娇耍赖打滚:“不管!
皇兄,臣弟再怎么着,总也是您的弟弟不是?她殷逐离就一低贱商贾,她凭什么竟然敢殴打皇亲?皇兄你一定要为臣弟作主哇!
”
他趴在龙案上,哭得凄惨。
康乾帝沈庭遥沉吟半晌,唇角蓦然展露一丝邪佞的笑意:“也好,你且先回去,明日皇兄便下旨。
”
沈庭蛟将信将疑:“皇兄打算如何处置她?”
沈庭遥坐在龙椅上,不耐挥手:“朕自有主张,滚吧。
”
第二章冤家宜结
当日夜间,殷家祠堂。
殷家老夫人殷梦鸢坐在太师椅上,重重搁了手中的青花茶盏,语态冰冷:“从小不惹事你便不消停,福禄王也是你能打得么?这些年礼仪教养,你都学到了些什么?”她冷哼,“跟你那禽兽爹一个德性!
殷启,鞭一百,重打!
”
长凳上殷逐离咬牙生受,牛皮鞭打在背上,别有一番滋味。
殷启又是个不留情面的,十鞭下来她已然汗湿衣衫。
殷梦鸢端了桌上参茶轻啜了一口,冷眼看她。
二十鞭左右,那皮鞭带起血水四溅。
这些年殷氏已经极少打理殷家,大多时候都呆在佛堂。
她虽和殷逐离有母女之名,却因着曲天棘而多有介蒂,着实没有母女之情。
再加之殷逐离生性骄狂,她经常看不顺眼,是以历来待其便严格到了近乎苛刻的地步。
殷启的一百鞭足以将人打得皮开肉绽,但殷逐离自小到大早已习惯旧疥未落又添新伤,是以痛虽痛些,要不了命。
她都记不得挨了多少下子,外面传来人声:“住手。
”
殷逐离抬眼看去,面上就带了喜色:“师父!
”
来人正是她的授业恩师唐隐,唐隐是长安名士,能文能武,自小督促殷逐离学业,偶尔也教她些轻功、短刃、掌法等临敌保命之术。
殷氏见他前来,脸色稍霁,但态度仍坚决:“唐先生,这个孽障太浑了,今天这一百鞭绝不轻饶。
先生若是前来替她求情,就不必开口了。
”
唐隐站在门前,闻言只是轻叹:“殷夫人,教不严,师之惰。
唐某前来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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