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场合,”
许暮星提醒,又小声说,“还有导师在。”
导师笑笑。
席亦城轻轻一抱便将人松开,与导师打过招呼,他不止开了一辆车过来,还有另一辆也停在机场外负责接送星儿的老师。
两人与导师作别。
导师上车,尾灯没入夜色。
“好了别看了,老师已经走了,你剩下的时间归我,”
席亦城站在宾利旁,打开车门的同时也将许暮星捞进怀里,勒得有点紧有点凶,不像之前类似礼貌性质的拥抱。
滚烫的呼吸蹭着肩窝,牙齿咬在颈侧。
“咬人的习惯能不能改了,”
许暮星推他,不算很重但也没多轻,总会留下一些齿痕到第二天才消,“已经入春了穿不了高冷毛衣,你注意点。”
“都知道你许大教授结婚多年,还有个爱咬人又黏糊的爱人,有什么关系,有个印记还能帮你挡挡外面的野花,”
席亦城耍无聊,说着,湿润舔舐过淡淡的牙印。
许暮星轻哼,乱了呼吸:“你又提,多久前的事了还总念叨,花我也没收,有什么可吃醋的。”
“他送你玫瑰你还不让我吃醋?还是情人节送的!
难道要让我大方?”
快奔四的男人了,在商场上游刃有余,面对许暮星时却还是当年护喜欢的人跟护眼珠子似的小子,占有欲强,不容别人觊觎。
“两年前的事,至于你记到现在?”
许暮星头疼。
两年前他带了一批实习生,其中有个实习生在情人节送了他玫瑰,那天正好席亦城来接他下班,撞个正着,于是打翻了大醋缸,每次腻歪都要往他身上种不少草莓,显眼的隐秘的,怎么羞耻怎么来。
想到这些,耳根不禁发烫。
“不是我非要记得,是怕哪天你又被人惦记,”
席亦城眉头紧锁,哼哼,委屈样。
许暮星好笑,也不知道他委屈什么,自己整个人都是他的,毕业那年席亦城便带他去国外注册,彼此带上了婚戒,之后进医院工作,转正、评职称、忙进修忙论文,哪有空关注别人,而自己这辈子也只会爱席亦城一人。
“被别人惦记又怎样,”
许暮星在他耳边呵气,“我只爱你啊席亦城。”
“必须只爱我,”
席亦城满意了,顿时眉头舒展,捧着许暮星的脸又印了一个吻。
“好了,上车好吧,”
许暮星软声说。
两人坐进
()车内。
许暮星对司机道:“老李,送我去医院。”
“大晚上还去什么医院?”
席亦城揽住他腰,把人抱到腿上。
许暮星同样长手长脚,这么坐显得空间更狭窄,可耐不住席亦城爱黏糊,后来也渐渐习惯了。
“临时安排了一个手术,下了飞机就得赶过去,挺急的,”
他说,“但是我保证,做完手术就回家。”
“身体吃得消?”
“我在飞机上睡了一觉,现在精神很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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