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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仿佛一腔怒火都已泄尽,脸上反而露出一丝无助,猫似的圆眸子冷冷盯着烈中流,良久,浓密的睫毛一颤,两滴泪水从眼眶中滑落。
她却没有放声大哭,只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你杀了我吧。
”语调凄凉而冷傲。
烈中流大惊,猛然跳起来道:“我不要杀你!
我不要杀你!
你可千万不要寻死,你死我也死!
”
烈儿也猛然跳了起来,“是她,是她!
那个副将就是她!
我认得她的声音!
是她射大王的,大哥快把她绑了!
”伸出一只手指,指着烈中流的娘子。
“谁敢绑她,我和谁拼命!
”居然是烈中流对着烈儿怒吼起来。
烈儿凶狠的视线,和烈中流激动的视线在空中相碰,火花四射。
房中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头疼……
凤鸣转头看看烈中流,又转头看看一脸绝然的卫秋娘,脑门隐隐疼起来。
好了,先是哭城记,现在又来个寻妻录,烈中流的人生还真是多姿多彩。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为什么总觉得好象哪里有点不对劲?
凤鸣苦思冥想,猛然想起一事,脑门轰地一声大响,顿时惨叫一声,“糟了!
”转头看向容恬,一副恨不得去死的样子。
容恬见过他无数次震惊,要算这次眼睛瞪得最圆,也知道出了大事,沉声问,“凤鸣,怎么了?”
众人都吓了一跳,哪里还管烈中流和卫秋娘,目光都纷纷转到凤鸣身上,连声问:“鸣王,出了什么大事?”
凤鸣脸上好象被人倒了一盘颜料,青红酱紫,什么颜色都有。
他僵硬了片刻,猛然抓住容恬的衣襟,用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把容恬拽回他们自己的房间,一脚重重踢上房门,左右看了无人,又小心关上窗,这才回过头,气急败坏地问容恬,“你刚才擦拭自己时,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容恬皱眉道:“没什么啊,每次做过不都一样……啊……”他猛然醒悟过来,古怪地瞄了凤鸣的下身一眼,露出大事不妙的表情,“糟了……刚才擦拭的时候好象没看见那个羊肠套。
大概是用力太猛滑落在里面了吧。
”
凤鸣的表情相他如出一辙,不,比他更糟。
尴尬的俊脸扭曲着,几乎快崩溃了。
“怎么会这样?”凤鸣简直想去撞墙。
怪不得总觉得下面怪怪的。
古往今来第一个保险套居然因为使用不当而滑落在他体内……
这个事实真是让人生不如死。
这就是和一条没廉耻的色狼待在一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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