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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一段往事,两个人都不想再提,但是每每一走到这里,记忆就自动联想到此事。
这次也是,江渊和裴枫寒不由自主的对视了一眼,他立马移开目光,装作很自然的样子说:“不错嘛,看来抵抗力越来越强了,上次来还能听见你小子牙齿打颤。”
裴枫寒也很爷们儿的一笑:“那是,你不是说这黑墙说我是命中注定的搬尸工?那肯定得给我个面子,不然他选的人,每次来都畏畏缩缩的,多跌份!”
说完,装作很熟的样子拍了拍黑色墙壁,再往回缩时,手黏在墙上缩不回来了,他哭丧着一张脸喊:“老江!”
江渊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两根手指头一搓,一撮小火苗就从手指头冒出来,裴枫寒特别羡慕他的这个能力,曾经对他这个能力表达向往:“你得省多少打火机的钱啊!”
江渊面无表情的回他:“我从来不抽烟。”
他靠近裴枫寒被粘在墙上的手,烤了一会儿,裴枫寒渐渐觉得手掌心和墙壁能分开了,急忙把手抽了回来。
“你下次能不能别先手贱?”
江渊熄灭了手指头的火,皱着眉头教训他:“还有,知道自己是运尸工,就不要想着每次偷懒让我去搬。”
“知道了知道了,目前阶段我不能直接接触黑墙,要先拿变色龙。”
裴枫寒一边避重就轻的认错,一边从脖子上拽出来一块玉佩。
那玉佩呈扁环状,样式普通,但是通体透亮,上面刻着鱼形状花纹,人的肤色贴在上面,玉佩颜色也变成肤色,仿佛是个玻璃制品,但是触感又是实实在在的温润。
玉佩其实叫同玉,当初江渊把这个交给他的时候,认真严肃的嘱咐他,哪怕把命丢了,这玩意儿都不能丢。
裴枫寒一本正经接过同玉,心里琢磨,要是哪天老江不听话,就威胁他把这玩意儿给卖了!
他闭着眼睛把同玉贴在额头正中间,感觉像是一滴水珠瞬间融入了额头,顿时觉得脑海里一片清明,有种春暖花开万物复苏的舒服感。
“愣什么神呢?快开箱啊!”
江渊的声音把他从神识中拉回现实,裴枫寒不满的瞪了一眼江渊,随即他双手向前发力,想象着自己是个古代高手,“嘿哈”
两下,往黑墙老兄身上结结实实拍了两巴掌。
江渊不理他这种中二气息,看到黑色雾气里缓缓滑出来一个人形大小的托架,便把尸体放到上面,脑袋朝里,脚朝外,是为归。
尸体躺在架子上,对着他说道:“谢谢了小兄弟,送我最后一程。”
左右脚架旁边各放了一盏油灯,说是油灯,其实也不全是,因为只有灯芯,没有油,尸体就油,江渊无声的点了点头,把灯芯点着,推了下托架,托架又缓缓滑入黑雾之中。
与此同时,传达室的柜子里毫无声息的出现了一个骨灰盒。
他拍了拍扎着马步的裴枫寒:“少年,该收气了。”
裴枫寒顺势打了一套收气招式:“怎么样?给大哥的火开的大不大?”
“大。”
“那大哥肯定没有痛苦了?”
“死人不会有痛苦的。”
“瞎说,之前我送来的尸体,怎么烧的时候哑哑乱叫?”
“你听错了,他们没有喊。”
“瞎说,我听力很好。”
“呵呵!”
禁果1
南安大学第三医院位于南安市康中路第五街口,与市中心隔了两条马路的距离,护士小周刚值完夜班,正打着哈欠和换班的同事交接工作。
“201房三号床的病人我六点那会儿给换的药瓶,这瓶输完就没有了,记得要提醒林医生给他做最后一次检查,还有隔壁202房间的四号床,就是那个腿摔断的老人,半夜没有出现发烧症状,我都写在病历本上了,你要记得给林医生讲。”
和她换班的护士是个刚从医学院毕业的实习医生,叫张思思,她手忙脚乱的听着前辈的吩咐,一边暗自懊恼自己脑子笨。
小周看出她的焦虑,拍了拍她的肩膀:“思思啊,别着急,你现在是实习医生,刚开始弄不过来很正常,多跟着其他医生学学,医院就是这样,忙,时间长了就熟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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