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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因收好情绪,理了理头发,敲门。
没有反应。
她又敲了敲。
还是没有反应。
她感到奇怪,贴着门听了听,好像没有声音?不会是睡着了吧?她试探性的推开一道缝:偌大的VIP贵宾厅,灯光冥暗,没有音乐,跟孤儿院的空教室似的。
冷因走进,合上门,轻轻的说了一句:“我进来咯……”
“咯”
字还没出口,她整个人浇了冰水似的杵在原地。
对面的反光金属墙面,莫文滨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莫文滨低头点燃一支烟。
听见门口逃离的响动,说:“站住。”
“你回来。”
他命令道。
“我让经理换个人。”
“我再说一遍——”
“保准更年轻、更漂亮,还肯出台。”
冷因说着往外走。
“回来!”
莫文滨喝了一声,“你今晚敢踏出这里半步。”
莫文滨很少、很少会这样说话。
这意味着他已经非常、非常生气了。
冷因垂下搭在门把上的胳膊,默叹一口气。
她转身,径直走到莫文滨面前。
“我没空陪你玩。”
她说。
“我没在和你玩,坐。”
莫文滨拍拍身旁的沙发,吸了口烟,提醒她道,“我也是付了钱的。”
“为什么?”
冷因强压着情绪。
“为什么?”
莫文滨抬起头,终于直直的看向面前的女人。
女人一动不动,像是杜莎夫人蜡像馆里供全世界游人叹为观止后合影留念的仿真蜡像。
他忽然觉得,她很陌生。
这种陌生,让他感到害怕。
“是不是我不来找你,你就永远不会来找我了?”
莫文滨又说,“我出国那么久,你有主动找过我一回吗?哦——除了那次收到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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