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嘉的身上烧了起来,不是因为离谱的男男性爱,而是因为封尧这轻轻一舔。
他想自己大概是要疯了,竟然这么轻易就被男人舔出了悸动的心跳,前面的男根也慢慢升了起来,这到底是人体的适应力强大还是他天赋异禀?
封尧得了趣,下半身持续在祁嘉的股间出入,撞得他双臀啪啪作响,双手则绕到前面去摸,嘴也不闲着,流连在祁嘉光滑汗湿的脖子和脊背上。
很快,他听着祁嘉压抑的呻吟不再满足,于是又抓着他的一条腿翻了个身,摆成了与自己面对面的姿势。
祁嘉无力阻挡,转身的摩擦中不知被触到了哪里,抓着被子皱眉,颤抖着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双腿也情不自禁地圈住了封尧的腰。
封尧被他的样子深深刺激到了,双手抵在他的耳边,盯着他的脸开足马力冲撞起来,没几下就找到了那个关键的敏感点,在祁嘉越来越难耐的呼叫里开疆拓土,挥汗如雨。
“别啊、啊…..别…..”
祁嘉的抵抗早已变了味,被冲撞成越来越暧昧的碎片,“太、太深了….太……快….啊……”
快感来得太快太多,他忍不住去推去打眼前的胸膛,却如调情般激起了封尧更快更重的回应。
封尧看着他渐渐沉迷的脸,激动地去含他胸前的乳粒,继而变成轻咬,又从轻咬变成吮吸,控制着他的一切,又失控地与他一起沉沦。
“唔…..不要,不、要……要……”
到后来祁嘉也不知道自己喊了些什么,这场他以为需要忍耐的特殊一夜情已完全脱离了他的预想,他只能任由封尧看着他堕落的脸,缠着他给他更多的快感。
恍惚间,他听到封尧轻笑:“嘴上说恶心,腿倒缠得紧。”
这轻浮的调侃让他残存的理智回到了脑中,立刻闭了嘴,紧紧咬着嘴唇不再发声,双腿也放了下去。
封尧却捏住他的下巴,突然重重地亲了上去,而后抓起他的一条腿,更加疯狂地进攻起来。
身体相连,唇舌交缠,快感沉浮,祁嘉在越来越猛烈的陌生性爱中节节败退,步步失守,直至让封尧为所欲为,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封尧不讲究花哨的姿势,就着这传教士体位奋力耕耘,像个真正的传教士那样,把他的强势任性,他的毫不妥协,他的炙热冲动,全部传输到了身下人的体内。
“舒不舒服?”
热情的间隙里,封尧明知故问。
满身不明液体的祁嘉下意识地摇着头,喘息轻哼。
封尧直接射在了他的身体里,又帮他撸着达到高潮,但他已几近虚脱,射精的那一刻都是迷糊的,脑中闪过了他早逝的父亲,他妈和他妹的脸,朋友圈里别人发的李婉的结婚照,还有他妈说老家的房子要为他直接装修好结婚用的新房……然后他听到封尧说了一句:“下次直接把你操射。”
下次。
他的神智已不足以分析这个词的意思,如果说人在濒死前会经历记忆的跑马灯,此时他还没有意识到,他高潮时所经历的,恐怕是他直男之魂的死亡。
而且是死了一次又一次。
迟迟不见老板上线的秘书打来电话时,封尧才发现时间竟过得那么快。
他意犹未尽地鸣金收兵,把祁嘉抱进浴室清理了一遍,再把他抱回了隔壁的房间。
自己则精神抖擞地回去开了两小时会,还拖堂了半小时。
最后他骄傲地望了眼狼藉一片的床铺,理所当然地也进了隔壁房间,抱住床上的另一个人开心睡去了。
第36章人生极苦
有时候,面对现实比自我了断更难。
祁嘉梦见自己被活埋了,从一阵呼吸不畅的憋闷中醒来,发现心口压了个大脑袋,是封尧埋在他的胸前睡得正香。
完了。
那一刻记忆回笼,他意识到他的人生连同身体一齐遭遇了命运的碾压,一切都变了。
不仅如此,封尧还是个执行力特别强的人,没过两天,就想着达成自己的第二个目标,逮到祁嘉就往床上捞,怎么抗议都没用。
祁嘉逃到沈闻乐闲置的房子里躲了几天,结果不但被找到,还把沈闻乐的客房折腾得一塌糊涂,最后腰酸背痛地里外收拾。
一脸餍足的封尧想叫家政服务,可祁嘉没这个脸——也正是因为这样,家里的两个卧室也再没有别人踏入过,他终于有了固定的工作。
他问封尧什么时候算完,封尧却从不正面回答,这让他想起了网上看到过的“男人和男人上床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在封尧这里,也就是从来不用安全套的同时声称“等把这抽屉安全套用完”
,又或者明知他没机会接触异性的情况下声称“等你找到女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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