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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抱着他,在他怀里和他热吻,接受他。
在梦里她都没敢梦过这么多。
大腿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被抓着就全身都失去力气。
徐玮敬把她□的双腿分开,压在她腿间,黑暗里彼此都已经不再掩饰,只剩下喘息和亲吻。
舒浣略微害怕地紧紧闭着眼睛,却觉得四周蓦然一亮,而后身上男人的动作也停住了。
屋内已然光明大作。
线路修好了。
舒浣略微迟钝地睁开眼睛。
突如其来的明亮让她过了那么几秒钟,才能适应这来自现实的光线。
徐玮敬还算得上是衣冠楚楚,她的裙子虽然不整,上下均被扯到腰间,但毕竟也还在自己身上。
黑暗中那种裸裎相对,彼此可以毫无保留,毫无顾忌的幻象,已经消失了。
徐玮敬看着她,他脸上已经没有丝毫欲望或者失控的痕迹,所有的严谨自律,都在黑暗褪去的那一瞬间,全部回到他身上,犹如它们从未消失过一样。
两人在安静的明亮里对视了一会儿,徐玮敬还是放开她,直起身来,帮她把裙子拉好,低声说:“对不起。
”
舒浣只觉得眼里又渐渐充满泪水。
“我只有他一个弟弟。
”
“……”
“我不能伤害他。
”
“……”
“我也不能,随便这么对你……”
“……”
“抱歉……”
她不想再在徐玮敬面前掉眼泪,但她控制不住。
他回归现实的克制也许是种责任感,但对她来说只是最温柔的残忍。
“我不能伤害他。
”
“……”
“我也不能,随便这么对你……”
“……”
“抱歉……”
她不想再在徐玮敬面前掉眼泪了,但她控制不住。
他回归现实的克制也许是种责任感,但对于她来说只是最温柔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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