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脸色微微一变,原本这是个残阵,如今被方停君以法制法,在空缺的四个方位上补上了元子,这样一来原本由亏至盈的局面,现在竟成了满盈而亏,外圆内方,河洛一体。
那四个侍卫组阵多日,也知道八卦阵的厉害,晓得现如今如果行差踏错,就会陷入幻象,到时彼此互相攻击而不自知。
所以统统待在原地不敢动。
满大厅里恐怕只有薛忆之心里暗暗高兴方停君挣得有利的局面,他不知为何心中对这个看似稚气未脱的少年大有好感。
眼见他笑意盎然,发现这个少年笑得深了,左颊竟然隐隐现出酒窝的模样。
忽必烈突然唤他,道:“忆之,你进阵吧。
”他微笑着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接着道:“我可是很有诚心要请方公子去舍下喝杯水酒的。
”
薛忆之心中暗暗叹气,阵法原本是用来以弱抗强,如果弱强处於同一地位,阵法就显得毫无用处。
他心里想着便纵身跃入阵内,五行之局立时被破坏,那种生生不息的气流一断,阵中的人都是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五行虽被破坏,由忽必烈与方停君共组的河洛阵却尤在,侍卫们仍然不敢轻举妄动,各自守着自己的阵位。
薛忆之一抱拳冲方停君说了声抱歉,便欺身向前。
方停君却并不与他正面交锋,仗着精妙的轻功不停地与之游斗。
但被侍卫位围成的圈子过於狭小,很快他就被逼到阵中正东方的死门。
薛忆之一掌劈去,忽然发现方停君似受到死门气流的影响,身形钝锉,竟然闪不开薛忆之正面的一击。
薛忆之眼看自己的一掌就要拍到方停君的胸口,急忙收力,掌心微抬,那一掌刚好拍到了他的肩头,方停君便借着他的一掌从正东方死门穿了过去。
薛忆之心里暗悔,他心知从死门过,不死也要身受重伤,何况方停君生生受了他一掌。
但却见方停君在空中轻轻一个翻身,安然无事的着地,脸上的笑容不变。
薛忆之满心诧异,只听忽必烈已经叹道:“妙,三月春分,木星见於东方。
你从死门过,忆之代替你的土位,五行立刻恢复,河洛阵原有的死门也因此变成了生门。
置之死地而後生,佩服!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见这个少年惊才绝艳,毕生中从未有这一声佩服说得如此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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