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鸾殿的人偶是我放的,那银针是我亲自一根根扎上去的,然后假装被镇魇睡不着,那段日子好辛苦的,每天夜里要拿针扎自己手心保持清醒,还要忍着割破了的脚若无其事地去跳水。
为了确保你会生气,之前我还特意命人在翔鸾殿里放了些东西,让她会做噩梦的东西。
还有什么?哦,还有皇后的病,她中毒是我搞的鬼,她吃的东西本不足以中毒,可是在过年之前她其实已经吃了很多了,日积月累,不中毒都难,不过,我没想她死,我只是要借她的权利用用而已。
琳春楼的火也是我让人放的,事先涂了白磷,然后让人拿着热水靠在附近,很容易着了,趁机撤了太后的人,然后她们镇魇我就顺理成章了,对不对?”
“真以为朕舍不得你死?”拓跋元衡胸口起伏。
辛情摇头,“像我这样的女人你要多少有多少,不过,你应该舍不得这块肉吧?”然后开心地笑了:“果然,威胁人是很有趣的事,看着人愤怒却无可奈何的表情真是享受。
”她憋了这么多年终于也有扬眉吐气的时候了,这叫什么?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变态?
拓跋元衡冷眼看她半晌,然后冷笑着说道:“这么多年朕都纵容你,这一次,朕决不饶你。
不是想死吗?朕满足你。
”
辛情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拓跋元衡,她的孩子——
“来人。
”拓跋元衡脸上换上了冷冷的笑,不过拳头还是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
进来的人是卢廷周和乐喜,端着一碗药汁躬身到了桌边放下,辛情的眼睛随着那药碗移动,一碗黑黑的汤药,让辛情忽然之间想起了孟婆汤。
盯着汤药看,辛情没意识到自己的手护在腹前。
手慢慢地伸向药碗,还没碰到,拓跋元衡说话了:“如果选择留下,你可以不喝。
”
辛情的手一顿,然后毅然端起碗,从容地喝光。
然后抬头微笑着看拓跋元衡,眼前有些模糊了,右手轻抚着肚子,辛情笑着说道:“宝宝,原谅妈妈的自私~~拓跋元衡,我终于可以~~可以离开你了~~”人慢慢地软了,趴在桌上,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很幸福。
卢廷周侧头看了看拓跋元衡,又看了看趴在桌上的女人,然后低下了头。
“醒醒。
再睡就真死了。
”一个声音在辛情耳边说道。
辛情眉头动了动。
没了声音。
辛情费力地睁开眼睛,一个妖媚的女人正弯着身看她,居然是美女蛇。
辛情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然后立刻摸向了自己的肚子,手一动,胸口跟着丝丝抽痛。
“看什么?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啊?”美女蛇又露出了颠倒众生的笑。
辛情再一次纳闷为什么她没被有钱男人当收藏品。
“本来以为自己是死了,看到你,知道自己又会生不如死了。
奚祁还真是步步为营啊,我想死都死不了,这世道——”辛情叹气说道,她的命,真的注定是与人斗“其乐无穷”?
“独孤氏死了,现在正风风光光大办丧事呢。
”美女蛇妖娆地坐下。
“独孤氏是死了,接下来辛情要到奚祁身边承欢献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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