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到赵氏的院子,刚进门,下人落了锁,赵氏坐到主位上,下人端上热茶。
热茶只有一杯,给赵氏。
赵氏也没说让苏梨坐下,就那么干晾着她。
这是赵氏惯用的招数,以前苏梨年纪小,被这么晾一会儿不是脚酸就是腰疼,便会沉不住气主动认错。
这会儿苏梨被晾着也不着急,就这么挺直背脊站着。
在边关的荒漠,她迎着寒风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能站两个时辰。
赵氏续了两杯茶,上了一回茅房,回来见苏梨还不动如山的站在那里,终于先开了口:“五年不见,你倒是长本事了!
”
“多谢母亲夸赞。
”
苏梨平静回应,也不主动问话,端看赵氏要跟她说些什么。
赵氏也看出苏梨的心性比五年前更沉稳,眉间拢了几分烦躁,却压着脾气开口:“昨日进宫见到你长姐了?”
这话,问得和老夫人一模一样。
“见到了,长姐赏了我些小玩意儿。
”
听见这话赵氏有些诧异,似是没想到苏挽月还能这样对苏梨,这宫里规矩森严,苏挽月看似得宠,可好多东西都是御赐,不能拿出去典当换钱,也不能随意送人。
“都送了些什么?”
赵氏试探着问,苏梨犹豫了下,将昨夜的事说出来:“两支发钗,其中一支是白玉簪,昨夜我戴在头上,陛下多看了我好几眼,想来是这白玉簪有什么特别之处。
”
啪!
赵氏一掌拍在桌上,心头立时涌上不安:“你在外面穷怕了还是疯了?看见你姐现在是贵妃了,就眼红她的小玩意儿?那簪子真的是她赐给你的?那么重要的东西她能随便给你?”
赵氏质问,三言两语之间竟是不问青红皂白就要颠倒是非。
“长姐亲赐,当时还有很多宫人看着,母亲莫不是以为我还能偷拿长姐的东西?”
“你自小手脚就不干净,谁说的清呢?那簪子现在何处?”赵氏一句‘手脚不干净’将苏梨按死在这件事上,直接给苏梨定了罪。
她不管皇帝是为什么多看苏梨几眼,那簪子能吸引皇帝注意,定然不是什么俗物,必须马上送回宫去,再将苏挽月从这件事里面摘得干干净净。
“母亲,昨夜宫宴上我自请削发为尼,姐姐在宴会上亲口替我说情,才上演了一幕姐妹情深的好戏,这才一日,她要反戈说我偷拿她的东西,这东西要不要我倒是无所谓,如此反复,只怕损了姐姐在陛下心中塑造的贤良淑德的形象!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