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培又点头,她开了门,出去唤了方才的衙役,众人涌进了院子,媳妇赶忙朝着自家官人奔了过去,将事情与他细细说了,那婆婆将信将疑,苏小培让他们稍等,她去复了府尹,府尹听了,便差一衙役跟那家子人回去。
结果,确是在那木箱里折好的被中,抖出了碧绿剔透的玉坠子。
听闻了这结果的苏小培,与一直等在一旁陪着她的冉非泽得意道:“上回失败了,这次总教我成功一回。”
冉非泽道:“这忆事之法甚妙,姑娘好本事。”
上次他问她是否迷魂术,这次他说忆事之法。
苏小培眨眨眼,悟了。
后府尹将苏小培叫去,问她用了何种手段,苏小培将催眠术改了个名字,叫忆事之法,说是其实就是媳妇紧张便想不起来,她陪着说话教她放松便能想起来。
府尹没多说,让她下去了。
可没过几日,府尹又将苏小培叫了过去,问她这忆事之法,可否用在招供上。
若是在现代,苏小培会与他讨论一下在法律范畴内以及技术上可实施的结果,可是这里是另一个世界,而在这个世界里她最信任的那位壮士先生,早在她用催眠术成功的那日,就谆谆教导她,张扬之人必得先有本事的道理。
他说的本事,是刀剑的本事。
苏小培当然明白。
于是苏小培回复府尹,这法子只是帮助他人在极放松的情况多想出些事情来,就如同累了倦了,听听曲儿读读书的道理是一样的,只是用的法子不同罢了。
所以,用来审讯招供上,怕是不能太灵光。
但府尹并未死心,他时不时唤苏小培过去聊一聊。
甚至秦捕头和几位师爷也被拉过来一起商讨这法子能怎么用。
这事让冉非泽皱了眉头直叹气:“姑娘啊,有些人天生爱招麻烦,兴许你便是了。”
为了这麻烦,他想走又不能走,能走又不想走,究竟是有多不想走他也有点闹不清。
他叹气,戳了苏小培脑袋瓜子一下。
如今有事发生,他不得不走了,想想还真是惆怅。
苏小培后着自己被戳的痛处,嘀咕:“壮士有心事?”
冉非泽想了想,坦言道:“江湖里有桩命案,据称凶器是我师门所铸的九铃斩,但被指认的凶手声称事情并非他所为,已差人来寻我,让我去辩伤认凶器。”
他顿了一顿,看着苏小培明白过来有些失落的表情,在心里叹了口气:“姑娘,我有事,必须得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看书上说,催眠术并不是要把人哄睡着,而是在对方最专注和放松的一瞬,进入对方的潜意识。
只要给予足够暗示,抓得住那个瞬间下达指令,就能催眠成功。
这个伏笔在后文应该还会出现
44、第44章...
苏小培很难过。
别离这种事她经历过不少,但与冉非泽的别离,虽是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让她非常不好受。
她买了烧鸡和一坛酒,让白玉郎给冉非泽送去,算是为他践行。
可她自己却又不愿亲自送过去,她想不好该与他说什么,竟有些躲着这事。
可白玉郎觉得这样很不错,还夸苏小培越来越知礼了,终于知道男女避嫌云云。
苏小培心情不好,压根没理他。
白玉郎拿了酒和鸡,去了客栈找冉非泽。
冉非泽看到,笑了:“苏姑娘真有心。”
“咦,冉叔怎知是她买的?”
冉非泽但笑不语。
这问题不难答啊,为何弄得这般神秘。
白玉郎挠头。
一转头,看到冉非泽的大包袱。
“冉叔打算何时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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