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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谢阳能认出那枚戒指来,则是因为那枚戒指虽然简单,可是还是有淡淡的花纹,花纹里头则藏了谢妈妈名字首字母的英文缩写。
不仔细看,很难看出来。
谢阳到底是在实验室里躺了十年,很多事情,只有见到了,脑补被刺激,才能慢慢想起来。
他记得方才和谢娉婷相遇的时候,他递给谢娉婷名片的时候,谢娉婷是两只手接的。
两只手上,都没有戒指。
那么,既然谢娉婷还没有得到他妈妈的尾戒,那枚尾戒,现在又在哪里?
既然是妈妈的东西,又是那么神奇的东西,谢阳这一世,必是要从他的仇人手里拿回来的。
只是,这戒指要怎么拿?
谢阳从超市里买了一大堆的零食甜食,幸福地回到家里,正摸了摸还鼓着的肚子,打算洗个澡,继续再战的时候,就接到了谢娉婷打来的电话。
“阳阳哥,”谢娉婷有些怯弱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我想跟你借些钱,办个超市。
”
谢阳想到谢娉婷还没有得到的那枚尾戒,目光一闪,就含笑道:“明天中午,咱们昨天见面的超市旁边的咖啡厅,我们在那里见。
”
谢娉婷立刻就应了。
而谢阳洗澡的心思暂时搁置,他把他采购来的食物认真藏了起来,然后又把从京城带过来的沉重的保险箱打开,坐在地毯上,摸着他手里仅剩的一张一家四口的巴掌大的合照,发起了呆。
良久之后,他才把镶嵌在相框里的照片放下,从保险箱里拿出一只白色的文件袋。
这个文件袋里,是当年伯父伯母伪造遗嘱的证据,还有伯父、伯母分别跟旁人聊天时,“不小心”说出真相的录像和录音证据。
他跟了容迟七年,没有主动问容迟要过一分钱,自己的学费生活费,也都是自己做副业赚来的,为的不过是他用自己的本事招不来的这些证据,为的不过是有这么一天,能把原本属于他和他弟弟的东西从伯父伯母手里要回来。
容迟明明知道他最想要的是什么,明明也早早就把这些证据都搜集好了,可是却偏偏不肯早早拿出来。
谢阳甚至会想,如果不是这一次容迟传出订婚的消息,他对容迟步步紧逼,或许容迟还不肯把这些三年前就搜集好的证据给他。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
容迟已经彻底离开他的生活,而他也要把原本属于自己和弟弟的东西,从伯父伯母手里,拿回来了。
☆、物资(三)
谢娉婷忐忑了一整夜,好不容易挨到中午,这才收拾了一个小包,背着去咖啡厅了。
她到的时候,谢阳已经到了。
不过谢阳不是纯粹等着她,而是正在品尝一块威尼斯黑蛋糕,旁边还放着一杯红酒和一叠泡芙。
谢娉婷愣了愣,见谢阳似有所觉,抬头看她,她才下意识的回了一个笑容,坐在谢阳对面。
“想不到阳阳哥这么喜欢吃甜点。
”谢娉婷的确没见过这么爱吃甜的男人,笑道,“早知道,我就把我自己做的牛轧糖带阳阳哥了。
”
谢阳只笑:“婷婷不嫌弃我没有等你,提前开动就好了。
”然后就伸手教过服务员,让谢娉婷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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