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最好的距离就是这样,因为已经知道不可能在一起,所以只要和他待在同一个空间,知道他也在这里,偶尔不着痕迹地偷看两眼,说两句话,就已经幸福到极致。
这就是姓郑的人的天赋。
他天生能够无师自通地觉察到我想疏远他的情绪,然后本能地找到应对的办法。
不管情况有多差,先蛮不讲理地闯进来,依赖我,缠着我,俨然我是他最在乎的人。
让我得到他朋友的尊重,甚至毫不犹豫地和正在交往的人分手,全心全意地赖着我。
他知道只要他好好和我相处,甚至根本不用去问我在生什么气,我都会原谅他。
继续像以前一样,做他一个人的小朗。
他第一次这样做的时候,我以为他是喜欢上了我。
他第二次这样做的时候,我以为他是在乎我。
现在我已经什么都不敢猜了。
他就像个擅长放风筝的人,离得太近了,跑远一点。
飞远了,又收紧线,我是他手里的风筝,他不可能放我走,却也不会爱上我。
而这一切,也许是他本能的反应。
就像我从不去想他知不知道我喜欢他,他大概也从来不会去定义我们的关系。
只是他忘了,我是一个活人,不是风筝。
风筝身体里栓了线,不会痛。
我心上被栓了一根线,牵扯着五脏六腑,稍一动作,就撕扯得血肉淋漓。
喜怒哀乐,全然不由自己。
所以才要放弃。
☆、君子
郑敖在我家赖了两天。
本来他还要继续待下去的,可惜我得回家一趟——我父亲要带我回C城去给奶奶扫墓。
郑敖虽然十分不开心。
但还是不得不收拾起这两天搬过来的一些东西回家去了。
办事的电脑、占了书架一层的文件、传真机,还有办公室同事送给我的一只巨大的羊驼布偶,我把它放在太阳下晒了一天之后,给他靠着看书用,他管那个布偶叫儿子,还瞄准羊驼的肚子揍了几拳,在我提醒他这样揍会开线之后,他才安分了一点。
其实我给了钥匙给他,要是他继续赖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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