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知道了姐姐!”
四个小子接过糖葫芦就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全都露出一脸幸福的样子,仿佛吃到的是什么世间美味。
接着阮玉娇又拿出二十个铜板,笑说:“之前咱们说好的卖了东西分铜板,野菜和野果子一文钱三斤,总共卖了二十文,按照咱们记好的份量,大柱八文、二柱六文、小壮六文。”
三兄弟欢欢喜喜地把铜板抓在手里,不可思议地道:“我挣的!
这真是我挣的!”
阮玉娇不能说野菜的实际价格,但也不会坑孩子们的钱,便又拿出三十文说:“这是我绣荷包挣的,既然是第一次咱们一起挣钱,那这个姐姐就拿出来奖励你们,每人十文,你们收好了,将来努力挣钱,攒得越来越多,才能好好孝敬奶奶,孝敬爹娘。”
这下刘氏不干了,“诶你咋能给他们这么多呢?干啥呢这是?娘您也不管管,他们小孩子家家的要啥钱啊?还不都给弄丢啦?”
老太太白了她一眼,“当初说几个孩子分钱的时候你咋不管呢?这会儿咋咋呼呼的,就这么着,我几个孙子干得好,都懂事,这是奖励他们的!”
老太太知道孙女这是找借口把五十文都给几个孙子呢,虽说若不是阮玉娇能言会道,那些野菜恐怕也卖不出去,但既然孙女要把钱全给弟弟,那就这么着吧,大方点总比钻钱眼儿里的好。
老太太一发话,其他人就算有什么想法也不能说了。
这下陈氏乐了,她两个儿子一下子就有了三十四文啊!
多能耐?!
想到这都是阮玉娇的功劳,她拉着阮玉娇一顿夸,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好像阮玉娇是她亲闺女似的。
这一天除了刘氏偶尔阴阳怪气之外,一家子都很欢乐,特别是几个小的,比之前更喜欢姐姐了,阮玉娇去哪儿,他们就要去哪儿,简直像几条小尾巴。
不过因为阮玉娇要做衣裳,之后几日倒没怎么带他们玩,多是在打完猪草之后给他们讲会儿故事,然后送水的时候带着他们在村子里走一走,其他时候都让他们在院子里玩。
这期间倒是有不少人找上门,拐弯抹角地想问出野菜的拌法,以为阮玉娇一个小姑娘会抹不开脸面说漏嘴。
一个拌法半两银子呢!
谁不惦记?结果谁也没想到她嘴这么严,不管人说啥她都能温和带笑地回话,滴水不漏还不叫人难堪,弄得大家也是没了脾气,干脆放弃了。
见拌法实在问不出来,又有人问她野花的花束是怎么弄的。
这个阮玉娇倒没隐瞒,直接当着她们的面给她们讲了。
什么颜色相间啊、高低搭配啊、大小适当等等等等。
她就那么随便一摆弄,一束好看的野花就出来了,可到了别人手中,怎么弄都不对头。
不过也没谁以为她藏私,毕竟她怎么弄的大家都能看见,这玩意儿就图个感觉,有的小姑娘弄的就好看点,有的弄的就跟狗啃的似的。
阮玉娇听说她们有人弄了花束去镇上卖了,不但没人买不说,还被嘲讽了一通。
有那么两三个人去试过,其他的自然就全都歇了心思。
阮家这才清净下来,没再整日挤满大姑娘、小媳妇的。
而她们弄这一出也让阮金多放弃了叫阮玉娇弄花去卖的想法,本来听说她一束花能卖十文钱,阮金多都激动坏了,想着后山那一望无际的野花,都兴奋得睡不着觉。
结果一盆冷水浇下来,叫他想明白了天上掉馅饼的事不是天天有的,上次要不是人家太白楼大小姐开口,说不定阮玉娇的花也卖不出去。
这些人不再闹腾,阮玉娇也静下心来专心做衣裳。
乔掌柜的要求对阮玉娇来说没什么难的,即使是分了三等面料,她也都是按最高要求做的。
无论是剪裁还是缝合,全都比锦绣坊一楼挂着的要好上一些。
乔掌柜自然十分满意,便定下往后都让她做一楼最高等的那类,一件二十文,五天做三件。
这下阮玉娇可算是扬眉吐气了!
一件二十文,一个月十八件就是三百六十文,平均一天十二文,只比那些扛大包的壮劳力差一点罢了,这十里八村哪家的姑娘比她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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