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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白低头想了想,慢慢道:“这却难说。
中蜃者或能梦到被大石碾压,或能梦到被野兽撕咬,只看操蜃者如何施为。
皇上这般头痛,太医该验看一下是否有什么伤痕。
”
太医倒确实是想验,但皇上疼痛的地方在发中,太医总不能剃光了皇上的头发去验看,也只好罢手。
不过这倒不是当务之急,罗靖现下最着急的,还是如何破解之法。
沈墨白偏着头思索,良久方道:“郑王妃究竟何物,我现下也只是猜想……有个法子,却不知是否灵验……”
罗靖急道:“有什么法子快讲,是否灵验,试过才知。
”
沈墨白手指在桌上轻轻划动:“郑王妃可是从不饮水?那,只有潜进王府之中……”
罗靖一身夜行黑衣,贴伏在郑王府的屋檐上,静得像一片阴影。
屋檐下,值岗的侍卫带着三四条獒犬,来回地巡查。
獒犬偶尔会抬起鼻子向空中嗅一嗅,但最终还是没有吠叫,随着侍卫走过去了。
罗靖无声地舒了口气。
他倒不怕这些侍卫,单只怕这獒犬嗅觉灵敏。
郑王素爱田猎,府中所养獒犬皆是精选育种,非普通犬只可比。
他这夜行衣上,有沈墨白亲手画的符记,说是能使獒犬对面不知,现下看来,果然有用。
郑王在京城中的府第不小,亭台楼阁,不知有几重之深。
罗靖虽是买通过几个王府中的下人,但这些人都在外院奔走,内院重地,根本不能进去,罗靖也只好自己摸索。
好在郑王入京携带女眷不多,找起来还少些麻烦。
罗靖正在挨间房窥看,院中一个小丫头端着一盅什么东西轻快地走来,一直进了一间房中。
罗靖悄悄摸过去,只听房中道:“娘娘,红粥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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