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要他付出。”
姜淮的眼神没有丝毫感情,“我为什么要为他的自我感动买单?”
林政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那你当初和他在一起干什么?”
又来了。
这段时间不断有人来质问他,在不知实情的人眼里,白聿成了痴心一片的受害者,反倒他成了冷血无情的渣男。
可谁知道他在这段感情里有多痛苦?明明应该憎恶,又忍不住被吸引,互相拉扯互相反驳,他就是活该吗?
现在白聿潇洒地抽身而退了,留着他面对这一堆破败难缠的感情,凭什么?
姜淮心底升起了一股恼怒,他看着林政说:“你不如问问他为什么拿性爱视频威胁我?他有资格要我爱他吗?”
“什……什么?”
冲击性的发言让林政彻底傻了眼,甚至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姜淮平复下心情,视线重新转回了电脑屏幕。
林政想说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磕磕绊绊地道别离开了。
苏黎世被称为全世界最宜居的城市并不只是空有其名,这里气候温和,初春的风都是温柔的。
周一是休息的时间,白聿总会提着画板去西岸老城区,坐在利马特河边,要么描摹过路人,要么什么也不做只是发一下午的呆。
四月的第三个星期一是送冬节,陆嘉维熬了一晚上做完了家庭作业,补觉补到下午,起床就拉着白聿去了贝尔维尤广场。
街上都是穿着传统服饰的市民,白聿他们倒是显得格格不入了,跟着游行的方队穿过六鸣草坪的时候有位漂亮的姑娘递给他一大把糖果,白聿慌慌张张地接过,没来得及道谢就已经被人群裹挟着向前走了。
节日的气氛太浓重了,白聿有点想家。
他在路边站定,掏出手机给老妈打了个电话,不知道那对老夫妻在哪个国家,和他又有多少时差,反正并没有接通。
他不死心,又给陈易拨了视频请求,这次通了。
陈易应该是在书房,穿着针织衫戴着眼镜,一副书生相。
白聿笑他:“陈医生在看书吗?在家也这么认真?”
陈易不知道是有延迟还是怎样,看了他几秒才说:“国内现在是晚上十二点。”
白聿张了张嘴,不好意思地笑着说:“sorry,我在参加苏黎世的送冬节,迫不及待地想给你看个大场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