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萱妹八九岁的人,你这么个大男人,怎还依赖上她了?唉……”
此种情况,也唯有烟酒才能麻痹烦恼,可惜两人身边没有烟酒。
“大哥,非我依赖,大家的能力,心清肚明。
唉……前几天她送粮食没现身,一月后送粮,也定不会相见。
到时……李静姐怕是见不上小萱妹一面了。”
“李静姐的脾气咋就那么犟呢?跟小萱妹子有什么好闹的?真想不明白李静姐因何事恨上了小萱妹?”
这是赵紫龙的声音,每一次说话,语气中都充满着忧患。
帐篷前升起了浓烟,一会儿传来稀粥米香。
说话声继续传来:
“大哥,李静姐没有错,错在我和托托木从吐蕃回来,李静姐劝我们不要盲目冲动,说小萱妹子自会想到办法救你们出来。
可我们指责她,骂她寡情薄意,骂她……她一怒之下才跟着我们来营救你们。
唉!
大哥,该死的是我和托托木他们。
你看,他们走了,寡情薄意的是他们,不是李静姐。
李静姐没脸见小萱妹,所以……她不想活了。”
说到这里,马弨擤鼻涕擤得声如打雷。
“我猜不是你所说的这么简单。”
赵紫龙的声音。
“前七天珠峰山下露营,李静姐还好好的,问题出在大前天,她打水梳洗时照到自己的容貌。
所以……有了轻生念头。”
“对了,大哥。
他妈的特木尔那帮狗贼,枉我俩跟他们称兄道弟。
看见这副模样,李静姐走的时候他们头都没抬,也没吱一声,就我跟你在两边急。
唉!
这帮狗杂碎,帐篷都还是小萱妹千里万里搬回来的,他们也好意思要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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