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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雨娴一点也不意外,她知道他聘请那位家政公司的阿姨周末是不会上门搞卫生的。
有次她问过他原因,他说他周末一般都在家,不喜欢看到陌生人在自己家里乱晃。
她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宋知瑾便说:“我的要求不过分吧?我给你做饭,你替我把碗筷洗了,很公平。
”
“你又不是请不起管家保姆,gān嘛不请几个二十四小时在家里候命。
”姜雨娴没好气地说。
她想不出反驳的理由,于是只好挽起衣袖帮忙。
“我怕她们对我图谋不轨。
”宋知瑾半真半假地说。
姜雨娴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将他刚才的话原句奉还:“有防备之心是好事,但防备过度就有点神经质了。
”
宋知瑾不反驳。
姜雨娴收拾碗筷的动作虽然很生硬,但她的态度还算认真,他觉得满意:“看起来还像模像样的,最近有学着做家务吧?”
“嗯。
”姜雨娴有点小骄傲。
她的笑意还挂在脸上,他又出其不意地说:“多学着点,不然你的长辈又得给你安排相亲了,一个女孩子什么都不会做,日后想嫁出去也难。
好好洗,碗碟摔坏了没关系,不过收拾碎片的时候要当心手。
”
说完以后,宋知瑾就自顾自地走回卧室,留下姜雨娴对着他的背影瞪眼。
将宋知瑾的话细细思索了一番,姜雨娴也觉得他的观点也不是毫无道理的,任哪个条件好、行qíng佳的妙龄女子都没有必要在大好年华跟陌生男人相亲。
她真觉得自己的名声都给自家二婶给毁了,有天姜延请她吃饭,她便忍不住跟他抱怨起来。
姜延带她到一家最近才开业的湘菜馆吃饭。
这家饭馆的老板是他的旧识,刚才还抽空进来,豪慡地跟他敬了三杯高度数的白酒。
白酒是老板私藏的,酒质绵纯,一点都不上头。
姜延很少喝白酒,他的喉咙被酒液刺激得厉害,一时半晌倒不想说话,于是静静地听着姜雨娴发牢骚。
最后说尽兴了,姜雨娴才问他:“喂,你gān嘛不说话,表示一下同qíng会死吗?”
“我同qíng你,谁同qíng我?”脑子一热,姜延就把该说和不该说的话全说了,“幸好我聪明,不然还得继续遭殃。
”
姜雨娴何其了解姜延,她很快就明白过来,二婶之所以给自己安排相亲,肯定是他在背后煽风点火了。
她恨得牙痒痒的:“姜延我看错你了,有你这样卖队友的吗?”
酒气上涌,姜延解了颗衣扣,而后才说:“你都二十多岁了,男朋友都没有一个,我也是为你着急。
更何况,我随口跟我妈提了几句,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马上就给你物色好人选。
这事既能帮你找到男人,又能让我摆脱我妈的纠缠,简直就是双赢。
”
他说得越得意,姜雨娴就越想横过餐桌掐他的脖子。
堂妹对自己怒目而视,姜延也便收敛了些许。
他给姜雨娴添了点菜,哄她:“我保证下次不出卖你了,别气!
”
姜雨娴冷哼了声,但脸上的怒气明显减退了不少:“下次你再出卖我,我就把你的qíng史全部爆给娱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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