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关于钱氏,这是父母留给我们唯一的东西,是他们奋斗了一生的心血。
虽然你我的股份加起来堪堪过半,但只要一天它没有完全握在我们手上就不能安心。”
“阿臣、阿臣……你绝对不可以让他们抓住把柄将你开出董事会,算我求你。”
一时间钱臣竟也没有责怪钱君的立场,他何尝不明白对方言辞恳切说出的浙这些事理。
钱君或许是真心在为他筹谋,找出一条看起来确实能得以两全的办法。
“……你让我再想想。”
钱臣头颅往皮椅上一仰,闭上了眼睛。
※※※※※※
茹宏图还在游泳,就接到艾松馥给他打来的电话,问他要不要来喝茶。
“欸?你不是说要和钱总谈生意吗?那么快就结束了。”
“嗯,对啊。
钱总是个痛快人,没聊多久就拍板了,他可能后面还有事就先回去。
我这还有不少好茶,一个人独饮多孤单呀,就想到你了。”
对方盛情邀请,茹宏图也不好拒绝,赶紧上岸换了衣服去往茶室。
艾松馥见他匆匆而来,头发都是湿漉漉的半贴在脑袋上,不禁莞尔。
又赶忙叫拿毛巾来给他擦擦。
“我还以为你们会谈很久嘞,就先去游泳了。”
艾松馥微笑却不接话,只说:“游泳消耗大,你肯定饿了吧,先吃些茶点填填肚子。”
茹宏图这才发现自己手边摆了好几碟精致的小糕饼,也不推辞就着茶一口一个地吃起来。
艾松馥看着他,笑容一直挂在脸上。
茹宏图自然也感受到他的视线,骤然发觉自己举止未免太不讲究,连忙挺直腰背板正坐直不好意思道:“是、是有点饿了。”
“我说过不必那么拘谨,”
艾松馥突然伸手为他拭去嘴角的糕饼碎屑,“茹先生觉得自在我就很开心了。”
这个举动来得突然,茹宏图都被弄得一怔。
即便对艾松馥这种类型的人天然就有好感,但他懂得分寸不会往更多的地方乱想。
“呃,我自己来!”
茹宏图抓过纸巾胡乱在嘴上擦了一通,伴以憨笑想把这暧昧的氛围掩盖过去。
“如果是钱总这样对你做的话,你是不是就不拒绝了?”
艾松馥见他这么久时日了还在装傻,便开门见山。
“我看得出来你和钱总关系不一般,你和他在一起多久了?”
茹宏图惊得差点没一口茶喷出来:“我……咳咳,和钱总不是……咳,那种关系。”
即便被戳破,他还是想为了维护钱臣的名誉再艰难挣扎一下。
“不是恋人?”
艾松馥好看的脸歪了歪,“你是他包养的?”
“就是朋友。”
茹宏图能想到最合适的说辞就是这个,艾松馥笑道:“炮友也是朋友的一种啊。”
这下茹宏图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呵呵,就算你不承认也没什么,”
艾松馥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茹先生这么有趣,我都很喜欢你,想必钱总也是一样吧。”
茹宏图一时间拿不准他这话里是什么意思,又不能莽撞去问,只好自嘲:“嗐,我别的没什么本事,逗个乐呵还行。”
艾松馥喜笑颜开:“这样最好啦,之后要是我和钱总结婚的话,你也继续留下来吧!”
结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