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锋语气平静地抛下这个重磅炸|弹,而后便下台离开了会场。
她没有回忆往昔的峥嵘岁月,也没有展望未来的大有可为。
就只是那般轻描淡写地陈述事实,无悲无喜。
众人看向宋君渊,就见她端着酒杯,而后将酒杯微微前倾了一下,像是在与所有人打招呼。
肆意无畏,带着些年轻人特有的狂妄与盛气凌人。
可大家再联想到这位这些年的所做所为,却没有人敢轻视她分毫。
宋君渊勾着唇角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而后她与盛夏交谈几句,在盛夏点头后,她将酒杯放下,向着宋祁锋离开的方向走去。
酒店的顶楼,天台上有一个极大的户外游泳池。
宋祁锋如今就在那里。
她坐在一个靠着天台边沿的皮质躺椅上,双手手肘撑在膝盖上,她左右手手指交叉撑着下巴,就那么看着下面的灯火阑珊,霓虹闪烁。
在远处的宋君渊居然莫名地从她姥姥的侧脸上品出了一丝孤独与寂寞。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宋祁锋的身边还跟着那个一直为她拿衣服的男人,他就静静地站在宋祁锋身边,安静地陪着她。
这个人好像是叫Alfreda,跟在她姥姥身边已近一载,和宋祁锋并没有□□关系,算是她的生活秘书。
宋君渊没有出声,她慢慢走到了Alfreda身边。
Alfreda看到她的时候准备出声打招呼,宋君渊伸直食指,唇峰轻触上了第二指关节。
稍停即离。
于是Alfreda只微微地向宋君渊欠了下身。
宋君渊也学着宋祁锋,静静地向下望去。
二十几层的楼高,站在这里足以俯瞰大半个伦敦。
许久,宋祁锋轻声开口,许是在室外待得久了,她的声音也有了些清冷的音色,“万家灯火,无一盏是为我而亮。”
宋君渊着实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于是只能沉默。
Alfreda不太懂中文,自然也没有接话。
隔了许久,宋祁锋看向了Alfreda,她说:“Getoutofhereplease.”
Alfreda应了一声后便顺从地离开了,临走时还和宋君渊道了别。
宋祁锋这才又开口,她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儒雅,“你的那位小朋友没有来?”
“没有,”
宋君渊说:“他说他的身份暂时还不适合出席这种场合。”
“很聪明的小朋友,识时务。”
宋祁锋夸道。
宋君渊失笑,语气中是满满的愉悦,“他只是有些害怕见你们罢了,胆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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