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徐氏更是欣慰,长舒一口气开始清点家中米粮。
自夫婿被封征西将军起,她便准备起了这些。
打仗,说白了打得是粮草供给。
自家锦绣坊那点生意,该明白的人心里都有数,不过是出点黄白物,便能堵住有心之人的嘴,那是再简单不过。
财大气粗的徐氏如此想,至于担心夫婿和儿子,这家里最放心的便是她。
原因说来也让人哭笑不得,少年夫妻时她随夫在外,经历几场征战后,两人间倒有了股默契。
平安与否,她的直觉甚至比朝廷军报还要准。
若是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次数多了她更相信自己直觉。
舒一口气,徐氏歪在榻上,眯眼计量着家中所余银钱。
这会岭南的稻米早已成熟,从那边过来的商队不日将抵达金陵,时机刚刚好。
正在她把一切理顺了的时候,罗妈妈走进来,面带喜色。
“夫人,颁圣旨的人来了。”
圣旨?徐氏眼一眯,想起女儿说的另一件事,宫里这会反应倒是快。
看来龙椅上那位,多少顾念下当年旧情。
可他不知,这样有人会很着急,着急之下指不定出什么昏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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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早就料到,文襄伯府不会这般沉寂下去,却万万没想到他们下手的方式如此不顾情面。
则锦绣坊为天下慈幼局制夏日单衣的圣旨一颁下来,满金陵惊讶之余,无不在看文襄伯府笑话。
日进斗金的锦绣坊乃是庶长房所开,看样子这些年伯府一无所知。
金陵之地汇天下之英杰,聪明人不在少数。
能开得起这么大的铺子,锦绣坊背后没人,谁会信?
可那人绝不会是文襄伯府!
经袁恪无意间透露,姑苏荣氏以及百草堂渊源被扒出来。
又经京中有些人家证实,荣家时代行医,虽不如世卿世禄的人家来得高贵,但也是悬壶济世为善一方。
尤其是最后一代家主,更是心善地救过大齐太祖义-军。
等等,你问为啥是最后一代家主?因为在她家女儿带着儿子上京,稀里糊涂地成了姨娘后,整个荣家似乎都笼罩了一层浓浓的衰运,不久就被一场大火烧掉祖屋,更奇怪的是全家没一个人逃出来。
袁恪更是擅自补充了一些,比如本来薄有家产的百草堂,那团灰烬中却是连点金银渣滓都没见着。
不可能开那么大买卖,家里连一丁点金银都没吧?
涉及家产之争,市井之人更为兴奋,流言很快弥漫开来。
近来文襄伯府之人出去采买时,总感觉背后有一群人在戳他们脊梁骨。
因罗薇蓉入三王府为侧妃,而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常太夫人,突然间旧疾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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