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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城的将领陡然就明白了,一来将军肯定早就知道这个事了;二来,他们当兵的动手行,动嘴不行,这事还得有口舌犀利的人效劳。
今日受的些鸟气,就当是这些人的选拔考核了。
“嘿,我明白了,我听将军的。”
欧阳昱提点他,“不准死人,不准主动伤人。
挑那特别能说的抓,来日好用。”
“明白明白。”
守城的将领兴高采烈的去了。
陆琅琅坐在一边,忍笑忍得肚子疼。
这个家伙,损招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这时又有人来报,“监军大人让人来请将军,说是有要事相商。”
“在何处?”
欧阳昱问。
“在兴州衙门。”
兴州衙门,欧阳昱玩味了一下。
若是在梁王宫中,他少不得要更加戒备一些,防止魏芳韶耍手段,兵行险招,来个请君入瓮之类的。
可是兴州衙门,就是地方宽敞一些罢了,并没有多少防守的能力。
魏芳韶这是向他示好?
他看向陆琅琅,陆琅琅笑道,“反正如今整个兴州都在你手里,在哪里有什么不一样?”
说的也是。
欧阳昱站了起来,“来吧,请你看一出好戏。”
陆琅琅今日只穿了一套没有品阶的军中常服,只作欧阳昱侍卫的打扮。
一行人赶到兴州衙门的时候,里面不光有魏芳韶,还有蔡赟、黄季隆等一干兴州府官员都来齐了。
蔡赟的脸色很不好看,黄季隆脸上则是藏不住的得意,想必是方才两人已经辩论了一场,而且就看蔡赟这脸色,似乎没占到上风。
魏芳韶在堂上给欧阳昱留了位置,“欧阳将军请坐。”
欧阳昱不慌不忙地与他和众人见礼,然后从容地坐了下来,“不知魏大人今日请我来有何要事?”
魏芳韶递给他一封书信,“请将军过目。”
欧阳昱接过一看,勃然大怒,“居然污蔑我贪墨了梁王宝库。
我攻入梁王宫时,梁王早已经将宫中值钱的东西悉数带走。
那个什么梁王宝库,还是黄大人的女儿带着我们去看的。
在那之前,我哪里知道什么梁王宝库,而且去的时候,那个宝库的机关都锁得好好的,也只有黄娘子知道如何开启。
现场并无他人暴力进入的痕迹,当晚所有的官员尽可作证。”
魏芳韶便问询在场的兴州官员,“可有此事?”
在座的兴州官员,知情者纷纷点头。
“确有其事。”
“欧阳将军所言属实。”
可这时,有一个大腹便便的官员却站了出来,“下官有疑虑,不知当讲不当讲。”
魏芳韶只好问他,“你是?”
“下官兴州刺史金无恙。”
魏芳韶心中颇为无语,你身为刺史,本就领着检核问事,巡按地方的职责,可是梁王在时,你连个屁都没放过,这时倒是忠贞果勇,都敢来挑欧阳昱的刺了。
魏芳韶暗自腹诽,口中却道,“金刺史只管道来。”
金无恙道,“因梁王宝库积聚陇西十多年的财富,其金额之巨,足以抵得当今朝廷数年的税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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