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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的三招,一环扣着一环,又快又准。
恨得梁王咬牙切齿,脱了一半的裤子,只得再穿回去。
但是,梁王也挺厉害,一日三道谢罪的表书,马不停蹄地往京都送。
梁王在表书里痛哭流涕,情真意切:皇兄啊,这事儿委实不怪臣弟,都是你那些小崽子们闹得,要不是他们不顾家国社稷,臣弟怎么会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要清君侧。
说到底,都是您的种不好哇。
如今臣弟得知你尚未昏聩彻底,深感安慰,大喜过望,但是臣弟年岁也不小了,这一怒一喜,身体吃不消,病来如山倒,想要进京请罪,那是万万不能了。
还请皇兄原谅、体贴臣弟这一片忠心。
梁王这谢罪的表书,不但往京都递了,而且还让人宣扬地满天下都知道。
天下人这下都知道梁王服了软,不管这天下最尊贵的兄弟倆接下来如何计较,反正这仗是打不起来了,老百姓还是很哈皮的。
一时间茶楼酒肆里,说什么的都有。
谢晗和陆琅琅一边吃喝,一边将这出大戏听了个全套。
陆琅琅一脸聚精会神,全心全意地对付着这一桌的美食。
毕竟在山里,抓点野鸡、野兔和蛇什么的,还得自己动手处理,调料也少,哪里有酒肆里做得色香味俱全。
谢晗却听得眉头深锁,越吃越慢,最后几乎沉重地举不动筷子了。
陆琅琅看着他谢晗眉宇间深切的忧虑,不由得关切地问道,“阿翁,怎么了?”
他两人这一路来都以祖孙相称,倒也不引人注目。
谢晗欲言又止,别人听见这番热闹,都喊圣人英明,可是谢晗可是跟这位打了半辈子的交道,可说是比皇后都了解这位圣人。
以他来看,圣人一改这些年和稀泥的作风,如此铁血地对付皇子,却又对梁王高高抓起,又轻轻放下,绝对不是老百姓口中所谓的“英明”
这么简单,这背后不为人知的事情,他已经猜到七八分。
不过,他早已经不是谢阁老了,又何苦再去操心这些事。
谢晗长叹了一口气,低声对陆琅琅道,“我们一会儿去买粮,还有油盐等物,能买多少买多少,再备些药。”
陆琅琅挑挑眉,眼睛一转,“还要打仗?”
谢晗奇道,“你为何这么问?”
陆琅琅翻了个白眼,“这有何看不出来?比如说一户人家,老兄弟倆不和,争家产,两房大打出手的,既然已经出手了,一直要打到一方赢了,一方不能还手了,这才算事情了了。
可如今老哥哥的儿子们不争气,孙辈们青黄不接,可是老哥哥把儿子们都关了起来,扶着孙子做接班人,却又不对自己的兄弟动手。
这摆明了就是年纪大了,有心无力,觉得自己已经坚持不到底了。
所以只能这么拖着。
而老弟弟现在是摸不着老哥哥的底,所以也拖着。
这是这种情形不会平静太久的,打起来不过迟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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